顧江年大抵是隱隱習慣了姜慕晚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也不惱了,反倒是伸手端起桌面上冷卻的咖啡喝了口,且漫不經心問道:“寂寞空虛冷了?”
“也不是,”姜慕晚靠沙發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摸著白貓。
當著蘭英的面兒跟顧江年打起了嘴炮。
“恩?”顧江年眉頭輕佻似是在問什么意思。
只聽姜慕晚再道:“就是老公不在家,想找個野男人。”
話語落地,本是頷首站在一旁的蘭英唰的一下抬手,將震驚的目光落在姜慕晚身上,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那你覺得我像野男人嗎?”顧江年淺笑了聲,笑的冷颼颼的。
跟天將黑時的風似的,不算寒冷,但也隱有涼意。
“不在家里的都算野男人。”
“這是要我回家?”顧江年身形微動,放下手中的咖啡起身往辦公桌上而去,打開電腦看了眼今日日程。
抿了抿唇,眉眼間隱有幾分不悅,思忖了番哪些可以推,哪些不能推。
最終,微微遺憾的嗓音在姜慕晚耳畔響起:“很遺憾,顧太太今日只能獨守空房了。”
“行吧!那我去找小奶狗,”姜慕晚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緩緩開腔。
說著,且還起了身,一旁,蘭英見此,移步過來擋住她的去路,且一臉沉重道:“太太。”
蘭英那眼神啊!就好似她今日若是讓開了,自家先生那就不止頭頂一片綠那么簡單了。
“敢爬墻,打斷腿,”那側,顧江年拉開椅子坐下去,話語硬邦邦的。
姜慕晚看了眼擋在跟前的蘭英,頗為傲嬌回過去:“我不爬墻,有人會翻墻而來。”
顧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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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公館的圍墻看來是不夠高啊!
姜慕晚想不通自己為何會給顧江年去這通電話,只覺,想,她便做了。
就如此簡單。
這日,姜家,老爺子拿著手機一通電話尚未出去,君華的發布會便出來了。
那姿態,何其高啊?
翟婷這人,長的端莊,光往那一站,自帶氣場。
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打著一副老娘躺槍了,心情很不好的模樣。
出口的話語也及其強硬。
其一:君華沒有說過拖延c大助學金之類的話,君華助學金每年一月底之前發放,二月初再由學校撥給學生,延沒延遲無須做過度解釋。
其二:對于刻意抹黑君華形象者,會追究法律責任。
其三: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三件事,從開會到閉會,總共不到十分鐘。
老爺子看到發布會時,碎了手中的茶杯。
渾身冒著陰寒之氣,瑟瑟發抖。
“顧江年,顧江年,”老爺子蒼老的面容中散發著陣陣戾氣,字句之間都在琢磨著顧江年的名字。
君華發布會看似是在做解釋,實則是踩踏老爺子。
若無發布會這回事,老爺子大可以將一個欺師滅祖不仁不義的名聲按在顧江年頭上。
讓世人去詬病他,去指責他,讓輿論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