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君華僅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將自己撇清了。
且還打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何其心機啊!
顧江年這虛晃一招看似什么也沒干,可卻什么都干了個干凈。
不過是親手殺人跟借刀殺人的區別。
“慕晚跟姜薇呢?”此時,老爺子還在想著將這二人推出去擋槍,用她們二人來力挽狂瀾。
何其歹毒。
“姜副總不知所蹤,聯系不上,姜經理昨日從夢溪園出去時出了車禍,此時--------,”后面的話,不說也罷。
“不知所蹤?”
“是,不知所蹤。”
這日下午,姜慕晚出了趟門,去了姜薇住所。
她去時,姜薇正在家,開門見姜慕晚站在玄關處,稍有些錯愕。
“姑姑不準備請我進去?”姜慕晚輕輕開口,淺笑詢問。
“阿姨!”姜薇愣了片刻,而后伸手掩了掩門,將人半擋在門外,回眸、對家里的女傭道:“去把我房間陽臺上的花兒收拾一下。”
她刻意支開傭人,想必這其中有何隱情,姜慕晚大抵知曉,及其配合她似的往旁邊側了側。
須臾,大門打開,姜薇側開身子道:“進來吧!”
“姜家的人?”姜慕晚進屋,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姜薇嗯了聲,算是回應。
“姑姑是準備留著這人過年嗎?”她輕飄飄且不屑的話語從嗓子間冒出來,帶著短短的嘲諷之意。
姜薇淺笑了聲:“以前有這個想法,現在沒了。”
說著將人往書房帶,且問道:“喝點什么?”
“不是毒藥就成。”
她與姜薇之間雖說是親人,可彼此之間多有防范,若非年幼時分遭遇相同,此時又怎會坐在一起?又怎會攜手作戰?
人生長路漫漫,她們只是在及其短暫的光陰里握手言和罷了。
誰知曉,這一陣兒過去之后,她們是敵還是友。
聞言,姜薇步伐一頓,轉身回眸望向坐在沙發上的姜慕晚,話語間帶著幾分無奈:“我這什么都有,就是沒有毒藥,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姜慕晚坐在姜薇書房里,視線緩緩的將屋子掃了一圈,落在書桌后的相框上,一家三口,女子笑容溫軟,男人溫文爾雅,女孩兒天真爛漫。
就如此一家三口,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個溫馨家庭。
可現如今這個溫馨家庭里,只有姜薇一人留在國內。
孤身一人,守著這諾大的空房子熬這漫漫長夜與無數個白晝。
孤身一人在華眾作戰,且還要冒著被老爺子送出去擋災的風險。
“你愛你丈夫嗎?”
姜薇端著茶進來,便見姜慕晚站在那張全家福照片前,及其溫淡的問出了這話,一個未婚的女孩子問出這話時,卻有種已婚的滄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