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姜慕晚眉頭緊蹙,一臉的看神經病似的望著人。
“明天生日?”
“恩、”她點了點頭。
“身份證上寫的是85年2月十二,”顧江年疑惑開腔,雖已知曉,但還是問了出來,為下面的話題做鋪墊。
“身份證上是陽歷,我過農歷。”她替其答疑解惑。
顧江年點了點頭,似是恍然大悟,越發慶幸自己今日聽了這二人聊天了:“每年陽歷生日都不一樣。”
“恩,”姜慕晚回應。
之所以過農歷是因自己出生的那日實在是個好日子,正值小年夜,正好過農歷能全家一起聚餐,雙喜臨門也是極好的。
這是宋蓉的想法,這么多年,姜慕晚也一直都是謹遵她的想法來。
一個生日而已,無所謂哪天過。
自己的生日是宋蓉的受難日,理應由她來決定。
再者,這其中也有宋老爺子的意思,虔誠禮佛的人重的是農歷的時日。
顧江年伸出手握住姜慕晚的掌心,后者大抵是不習慣,伸手抽了抽,欲要將自己的爪子從顧江年掌心解救出來,但幾經動作,未果,未果就罷,且還被人握的更緊。
“我今日若是不聽這通電話,你是否也沒準備告訴我?”
這是一聲淡淡的詢問,聽起來平平淡淡沒有起伏波折,可姜慕晚瞧著顧江年的面色卻是其他意思。
這回答若是不對,狗男人絕對跟自己急。
“我---------嘶!。”
她將開口,男人握著她掌心的手狠狠一緊,握著她掌心兩側關節狠狠往中間擠壓。
捏的姜慕晚倒抽一口涼氣。
緊跟著來的是顧江年那一聲看似提醒卻帶著威脅的提醒:“想清楚再說。”
姜慕晚心里此時可謂是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狗男人的心思太難猜。
“怎么會?我得趁著我倆沒離婚的時候恨撈你錢啊!這么好的日子怎會不跟你說?”
姜慕晚似是聽到了什么驚訝的事情睜大眼睛望著顧江年,在道:“你放心吧!什么除夕元旦春節、三八節勞動節愚人節植樹節建軍節清明節我一個都不會落下,每過一個節我就問你問你要錢,我就不信我富不起來。”
顧江年:.............
他真是不能跟姜慕晚這個女人太正經。
除夕元旦春節能理解,三八節姑且也可以接受,只要她覺得自己已經站上婦女隊伍了,自己也絕無意見,過個節他顧江年還是過的起的。
可愚人節、建軍節植樹節是怎么回事?
清明節又是個什么鬼東西?
年紀輕輕的連清明節都過上了?
顧江年稍有些頭疼,剛剛醞釀出來的好情緒被眼前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碎的一干二凈。
他伸手,見坐在自己膝蓋上的人撥開,嘩啦起身,頂著一臉布滿寒霜的臉準備離開。
“顧江年,”姜慕晚在身后忍著笑追著人喊了聲,眼底的狡黠近乎溢出來。
狡猾的跟只小狐貍似的。
“滾、別跟老子說話,你過你的清明節去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老子娶了個女鬼。”
顧江年這話,氣呼呼的。
他再一次懷疑自己娶得是個什么東西。
“那你不管我啦?”
“不管,”男人豪橫的扔出兩個字,一副懶的同你交談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