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年不依,力圖要得到一個準確答案,再問:“幾天。”
于是,姜慕晚在臨近登頂的邊緣用腦子里僅有的那點思緒算了算自己要在首都待幾天,許久,才開口:“十天,初七回來。”
顧江年呢?
半分話語都沒有,但摁著人的動作重了許多。
姜慕晚在尖叫中急忙改口,驚呼不斷:“八天、八天,八天。”
僅一夜之間,這個城市白了頭,姜慕晚對雪,提不起什么興趣。
小時候被老妖婆趕到雪地里挨過凍,是以成年之后每每睹物思人,思誰?
思那死去的老太太,想著怎樣如何才能磋磨她。
次日上午九點的飛機,清晨起來穿戴衣物時,顧江年沒給人選擇的機會,將她剛剛套上身的大衣扯下來換上了厚厚的羽絨服,手套,帽子一樣都不少。
且將醫生留下來的藥全都塞進了姜慕晚包里,許是怕人吃錯藥,還細心拿出筆在藥盒上寫了一番,做了批注。
姜慕晚呢?
任由人折騰。
畢竟,做人不能得寸進尺。
這日,臨出門前,姜慕晚隱隱覺得顧公館有何不一樣了,但就是說不上來。
出門時,她才知曉,原來、c市下雪了。
望著被雪覆蓋住的庭院,姜慕晚前行的步伐頓住了,望著這滿院的雪景微微失了神,顧江年牽著人前行的步伐微微受阻,回眸望去,才發現這人望著眼前景象失神。
正欲詢問時,聽聞這人淡淡的嘆息了聲,轉身反牽著他往車旁去。
下雪天,山路并不好走,羅畢將林肯換成了一輛山地越野,以防出意外打滑。
車上,毫不意外的,姜慕晚接到了宋蓉電話,許是已歸家,但卻未見姜慕晚人。
這通電話是問候,也是關心、、
姜慕晚淡淡告知今日中午到家,淺聊了幾句收了電話。
車子停在停車場內,顧江年開口讓羅畢下車,車門將將帶上,男人傾身而下,摟著姜慕晚狠狠的磨搓了一番,直至二人呼吸漸沉,才停下來。
顧江年用鼻尖磨搓著她的面旁,粗糲的大指落在她面龐,動作萬般柔情,可話語確實陰狠警告:“回去之后,離你那些前男友前未婚夫遠點,時刻謹記自己已婚婦女的身份,若是讓我知曉你干了什么非法勾當,老子一定飛過去打斷你的腿,記住了?”
姜慕晚:..................
你特么想打斷老娘的腿還讓老娘記住?
可去你麻痹的吧!狗男人。
“記住了,”姜慕晚此時,內心買麻痹面上笑嘻嘻。
“到點兒回來,你要是敢有不回來的想法,別怪老子告你騙財騙色又騙婚告到你傾家蕩產身敗名裂,明白?”
姜慕晚:...........
若是平常人說這話,姜慕晚笑笑就過去了。
可這話,從顧江年的口中說出來,她信。
因為顧江年這人沒有仁義道德,他不受世俗的約束。
簡言之,他不要臉面這些東西的,他的世界里,強者為王。
“明白。”
又是想打斷腿,又是要告到傾家蕩產身敗名裂。
還要讓她記住,讓她明白。
顧江年這人可真不是個東西。
“再不走來不及了,”她溫身提醒,晨起本想早些出門,奈何顧江年那張臉跟人欠他百八十萬似的,她愣是沒敢說。
好在這人心里還有點逼數,踩著時間點送她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