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輸。
上午十點,姜慕晚歸宋家,宋蓉與宋譽溪出了門,將進屋,宋思知的目光飄過來,悠悠開口,帶著幾分關心:“忙了一整夜?”
姜慕晚伸手將東西放在玄關上,漫不經心開口回答:“聊到快凌晨,又就近加了個班。”
說著,視線掃了眼屋子,見大家都不在,問道:“人呢?”
“宋思慎出門工作去了,爸爸跟姑姑去了研究院做報告,媽媽去了外婆家,爺爺也出門了。”
說了一圈,這家里,就她了。
姜慕晚點了點頭,正準備進屋,只聽宋思知問:“你是不是也要開始工作了?”
“恩。”
“今年還在外面?“達斯總部在首都,但姜慕晚去年一整年對宋家人言語的是拓展海外市場,這才掩住了她在c市的事情。
“應該是,”她漫不經心點頭,面上無波無瀾。
宋思知望了眼姜慕晚,而后悠悠開口:“我今年在菩薩跟前許了兩個愿望,一是希望我能找個富二代,而是希望你能發財。”
姜慕晚聞言,腳步頓住,側眸緩緩的將目光落在坐在沙發上望著電腦的宋思知身上,默了許久,冷嗤一聲開口道:“菩薩是不是沒告訴你,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青天白日的你這是做的哪門子美夢?”
姜慕晚跟看傻子似是瞅了眼宋思知,快步往樓上而去。
發財?
提及這個姜慕晚就心氣不順,要不是欠了狗男人十個億,她需要大清早的起來連撒嬌帶賣萌的使盡手段去哄那個狗男人?
她這是為什么?
要不是因為沒錢,能受這般委屈?
本就大病未愈,昨夜又被顧江年摁著磋磨了一頓,她現在哪兒哪兒都虛。
也沒勁跟宋思知爭吵。
入了臥室,站在床尾,隨手脫了外套,正將毛衣剝下來準備丟下去。
房門口一聲倒抽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關門聲。
姜慕晚拿著毛衣側眸望去,只見宋思知端著托盤,面容驚恐站在身后。
昨日出門,姜慕晚秋衣毛衣羽絨服裹了個嚴實,此時,脫了羽絨服跟毛衣只剩下一件低領秋衣在身,而裸露在外的脖子上是大片大片的吻痕,但凡有過那么點常識的人都知曉是怎么回事。
宋思知驚恐了一瞬,可反應速度也是極快的,這些,她瞧見了沒什么,若是讓俞瀅跟宋蓉瞧見了,只怕姜慕晚不好過。
“你昨晚加班在哪兒加的?”宋思知端著一盅川貝燉雪梨站在門口擰著眉陰森森詢問。
姜慕晚伸手,將手中毛衣丟在床尾長榻上,及其漫不經心開口,好似宋思知看見的這些吻痕算不得什么似的:“床上。”
“你要說別的地方,我也不信。”
“爬床了?”
姜慕晚聞言,冷嗤了聲,睨了眼她,笑著糾正她的話:“我需要爬床?”
“自甘墮落?”
姜慕晚揚了揚眉頭,如果這叫自甘墮落的話,狗男人肯定巴不得她天天墮落都是好的。
“二十六七的人了,別整的跟個十七八歲未經世事的小姑娘似的,上個床就叫自甘墮落了?那這天下得有多少人天天墮落?”
“這話你有本事跟姑姑說去啊!”
宋知恩也不是什么純潔小女,更非沒經歷過感情之事,也沒有什么初次情懷,在國外留學那么多年,見多了去了。
只是沒想到,姜慕晚也有今日。
姜慕晚似是極度不屑的冷嗤了聲:“免了,你也別拿宋女士出來說話,誰沒一兩個男朋友?”
“不會是昨日電梯里的那位吧?”
姜慕晚聞言,抿了抿唇,悠悠視線冷颼颼的望著人宋思知,還未來得及開口,只聽人道:“也是、人家一表人才氣度不凡還是c市首都,肯定看不上你,瞎了眼也不會看上你。”
姜慕晚:……….人身攻擊?
可真是罪過,你覺得看不上我的男人已經成了我名正言順的老公了。
“你可別去禍害人家,人家風度翩翩一表人才,肯定是許多小姑娘的夢中情人,你可別干缺德事兒。”
姜慕晚心想,來不及了,已經禍害了,且還禍害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