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事兒她沒少干,也不差這一件。
而且,顧江年也是個缺德人。
多年后,當姜慕晚領著顧江年站在宋思知跟前時,這人陷入了沉思,望著顧江年許久都沒蹦出一個字來。
她想不通的是,這看著不搭邊的二人,怎就搞到一起去了?
許久之后的某日,宋思知實驗室器材緊缺,求姜慕晚無門將主意打在了顧江年這位妹夫身上,好話說盡,就等著人開口答應了。
只聽姜慕晚在那邊悠悠告狀:“她說你瞎了眼才看上我。”
宋思知:…………
論記仇,她只服姜慕晚。
姜慕晚懶得跟宋思知爭辯,轉身準備進浴室,卻被人喚住:“給你燉了川貝雪梨,過來喝了再說。”
“一會兒,”她現在只想洗個澡舒舒服服的。
“燉了一上午,冷了就沒效果了,”宋思知不依,叫喚著。
她正低頭喝著,良久,啪嗒一身,方形盒子落在跟前,拿著勺子的人凝眸望了眼,細細看了看:24小時緊急避孕。
她摸了摸,盯著藥盒看了一瞬,心里有一種該死的異樣溫暖。
這溫暖,來的可真奇葩。
“你給我這玩意兒干嘛?”
“干嘛你心里沒點逼數?玩歸玩,鬧歸鬧,出了人命就不好看了,”宋思知冷冷的嗤她,一副看神經病的似的瞧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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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顧江年乘專機返程回c市,來也一人去也一人,終究是沒帶走小潑婦。
但羅畢看得出,這讓人心情明顯比來時要好許多。
年初六,宋蓉與宋譽溪開會開到幾乎凌晨歸來,且歸來沒有急著休息而是簡單的收拾了一波行李。
姜慕晚知道,她又要去西北了。
有不舍,但也暗暗松了口氣。
這夜,母女二人徹夜長談,近乎沒有睡意。
聊及工作之事,宋蓉多有嘆息。
“西北那邊研究結束我跟舅舅就調回首都,也就今年秋天的事情了,到時候可以多在家陪陪蠻蠻了。”
姜慕晚聞言,蹭了蹭她,悠悠道:“只怕母親閑下來我閑不下來了。”
“無礙,能隔三差五的見到你母親就滿意了。”
人到中年,要求也就不高了。
特別是搞科研是個磨心性的事情。
“蠻蠻跟c市顧董很熟?”淺聊時,宋蓉無意間提及了顧江年。
這聲詢問,讓姜慕晚的心狠狠的顫了顫。
本是平穩的呼吸微不可察的亂了亂。
默了片刻,她穩住心神問道:“還好,怎么了?”
宋蓉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淺笑道:“無礙,只是聽說過。”
聽說過?
宋蓉一個搞科研的聽聞顧江年一個商人的名字。
這讓姜慕晚想起了九月份恒信軍工案的事情。
“母親現在的項目跟他有關?”她開口詢問,話語間帶著些許小心翼翼。
宋蓉與宋譽溪二人的科研項目與別的不同。
屬于機密。
是以她從不問宋蓉深入的問題,若問,也只是問平日里工作忙不忙。
“不早了,睡吧!”
姜慕晚的話,宋蓉未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