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要有一丁點兒冒險,老爺子都不會去做。
華眾現在,可經不起任何風浪。
“物價局已經深入織品做調查了,還需要盯著?”
二人前去華眾的路上,付婧詢問姜慕晚,后者默了數秒:“繼續盯著,還有用處。”
開年,華眾召開股東大會,老爺子坐鎮主持,失蹤許久多的姜慕晚跨步進華眾大樓時引得眾多人唏噓。
晨間來此處的姜薇乍一見姜慕晚,恍惚以為自己看錯了,盯著她瞧了半晌,才敢確定。
這日,姜慕晚一身紅色大衣在身,黑色高領毛衣,整個人明艷動人且氣質非凡。
叫來往之人不得不多瞧了兩眼。
進電梯,姜薇視線落在姜慕晚身上帶著打量,直至電梯無人,才開口道:“來做什么?”
“能做什么?”她淺笑反問。
“老爺子今日必定會帶著股東來檢舉我的種種不作為,與其被動你不如主動,姑姑說是不是。”
趁著股東大會還沒有召開,她得先發制人啊!
完不能給那群老東西機會。
“你想離開華眾?”姜薇從她的話語中窺探出了些許不得了的事情,望著她的目光盡顯詫異。
姜慕晚倒也是不隱藏,笑著點了點頭:“有這個想法。”
“你就不怕離了華眾你什么都得不到?”
“留下來我能得到什么?”姜慕晚似是覺得這話萬分好笑,淺嗤著反問了這么一句。
電梯停在十樓,姜慕晚準備跨步出電梯時,望著姜薇悠悠開口;“跟老頭子帶個話,就說看到我往十樓人事部去了。”
言罷,她跨步出了電梯。
姜薇站在電梯里,望著緩緩闔上的電梯門,望著那道鮮紅的身影緩緩消失,整個人有些怔然,她想,如果沒有姜慕晚,她這輩子或許都不會跟了老爺子作對,這輩子都只會給姜臨做嫁衣。
電梯行至二十四樓,電梯門即將打開的一瞬間,姜薇跨大步出去,直奔姜臨辦公室,正準備跨步進去時,見老爺子邁步而出,她疾步進去,話語急切:“父親、我剛剛看見慕晚往十樓人事部去了。”
一席話,讓老爺子前行步伐狠狠頓住,望著姜薇,似是沒聽清:“你說什么?”
“慕晚往十樓人事部去了。”
本是準備進會議室的人腳尖微轉,往十樓人事部而去,那動作,萬分急切。
好似慢了一秒就能要了他的命似的,姜薇抬步跟在身后,隨著老爺子往十樓而去。
這日,姜慕晚入了華眾大門,未歸辦公室,反倒是將辭呈擱在了人事部經理的跟前,嚇得人經久不敢接,雖說不清楚這中間發生了什么,可這副總的辭呈,哪里是他一個人事部經理可以接的?
“姜副總,您這不是為難我嗎?我要是接了,我也別干了,跟您一起走算了。”
人事部經理苦著一張臉望著姜慕晚一臉為難就差快哭了,說什么也不敢接。
“我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上次之事不追究是看在你為華眾賣命多年的份上,這次,你別在給我整出什么幺蛾子來,”這話帶著強勢霸道,且還有碾壓之意。
對面人冷汗涔涔,望著姜慕晚,只覺得人都在發抖。
“我哪敢啊?”他可真是叫苦連天,有苦難言。
姜慕晚靜默的望著人數分鐘,勾了勾唇角,冷嗤了聲,而后欲要轉身離去。
不曾想,步子還未到門口,辦公室的門便被大力推開,入目的是一整個春節未曾見面的老爺子。
“董事長,”見了老爺子,人事部經理就跟見了救星似的。
老爺子側了側眸,望著人道:“你先出去。”
姜慕晚呢?
余光掃了眼站在老爺子身后的姜薇,輕輕勾了勾唇角,外人看起來是嘲諷不屑。
可姜薇知曉,并非。
老爺子邁步進屋,伸手拿起桌面上的辭呈,瞧了眼,望著姜慕晚,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道:“你就這么點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