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耐大了去了,只是不想在您這用罷了。”
老爺子冷嗤一聲,伸手將辭呈扔進垃圾桶里:“你不是想從我手中拿回權利?”
老爺子這話,是想讓姜慕晚留下來嗎?
是!
不過是留下來磋磨她罷了,他失了京默,許多事情寸步難行,若是讓姜慕晚飛出去,入了別人家,無疑是競爭對手。
“罷了、華眾這杯羹我不要了,您留著自己多吃兩口。”
“什么意思?”
姜慕晚冷笑了聲:“也怪我太年輕,是人是狗分不清,著了你的道,若是當初入了袁家,莫說區區一個副總之位了,我要什么只怕她們都會送到我跟前來。”
老爺子立在一旁滿面陰寒望著人:“姜慕晚。”
“這副總的位置,我不要了,你愛給誰給誰吧!”
說完,姜慕晚跨步準備離開,身后,老爺子話語聲響起:“你恨的不僅僅是你奶奶,還有姜家的每一個人。”
這是一句肯定句。
一開始,姜慕晚實在是掩藏的太好了,讓老爺子誤以為她老太太一人,直至她那日疾言厲色的站在跟前指責自己時,他才知曉,并非。
姜慕晚恨得,是姜家的每個人。
恨老太太虐待她,也恨姜家重男輕女。
姜慕晚聞言,似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似的,感情被人恨著他還挺委屈,說出這話竟然還莫名的有些許不可置信。
“今日離了這個門,你以后都別想在入姜家,”老爺子咆哮聲在身后響起,原以為如此姜慕晚的步伐會停下來,可事實證明,并沒有。
姜家,她不屑。
可華眾,遲早有天得改姓宋。
她昂首挺胸,闊步離去。那姿態,好似老爺子剛剛所言的一切,她都不稀罕似的。
行至姜臨身旁時,她腳步微停,側眸望過去,滿面涼意與不屑。
那姿態中,帶著宋家人特有的高傲。
“白眼狼,”一聲怒斥聲從人事部經理辦公室流淌出來。
姜慕晚聞言,淺笑了笑。、
她本是想壓著華眾股票抄底,而后策動股東選舉新任總裁,現在想想,以往的姜慕晚簡直是太過善良。
對待這種人,怎么可以太善良?
姜慕晚將走,姜臨手機響起,那側許是言語了什么事情,讓其眉頭緊擰,而后拿著手機進辦公室望著老爺子急切開口:“姜慕晚把辭職信刊登在了報紙上,報社電話過來了。”
“壓住,”老爺子想也不想。
華眾將將度過難關,姜慕晚這封辭職信刊登出去必然又是頭版頭條。
不能讓她得逞。
“壓不住,已經發出去了。”
“去、將人追回來,”老爺子話語猛然響起,姜家去了半條命才扭轉了這個局面,萬不能在此時出現任何意外。
姜慕晚離去時,唇角笑意漸深。
不低頭?
她有的是方法逼你們對她俯首稱臣。
不愿放手?
她有的是法子逼著他們放手。
老爺子怎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孩子踩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