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個字,喊得極其尖銳。
“因為我是女孩子,所以要被你們弄死?因為我是女孩子,所以要受你們虐待?你無辜?你把利刃遞給那個老妖婆,讓她來捅我,你還無辜?”
姜慕晚在自己即將爆發出來時,狠狠的收住了自己的言語。
冷笑了聲:“想想回去怎么跟姜臨解釋,你看看,你的手中沒了權利你的兒子跟兒媳都是什么嘴臉。”
砰-------身后房門被猛然拉開且極快的被關上。
顧江年夾著煙側眸望去:“完------------.”
“姜慕晚!!!!!”爆喝聲在走廊響起,顧江年一句完了還沒言語出來,目光撞到她流著血的手臂時,心跳都滿了幾拍。
嚇的他手中的煙都掉在了地上。
“狗男人,”姜慕晚輕輕的喚了句,顧江年面色陰沉的擒住人的臂彎,猛的推開了對面休息間的門,拉著姜慕晚進去。
厚重的門板被帶上的那一瞬,顧江年冷怒的聲響朝著姜慕晚劈頭蓋臉而來:“你有沒有本事?啊!”
“不是說萬無一失嗎?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你能不能把在家里跟老子上房揭瓦的那個架勢拿出來?”
“姜慕-------------。”
顧江年的咆哮聲止在姜慕晚的唇瓣中,本是低頭別罵的狗血淋頭的人猛的提起頭,踮起腳尖封住了顧江年的薄唇,所以的怒火在這瞬間靜止。
但也僅是一瞬間而已,顧江年伸手將姜慕晚拉開:“你少來迷惑老子。”
一副絕不可能讓她得勢的模樣冷冷的瞅著她。
“你別罵我了,”姜慕晚嘟囔開腔。
“你都這樣我還不能罵你了?”
“我都這樣了你還罵我。”
顧江年:..............
“再由著你的性子來,老子跟你姓,”顧江年望著姜慕晚,恨鐵不成鋼,說什么萬無一失,這就是她說的萬無一失?把自己弄個的鮮血橫流的萬無一失?
顧江年這會兒,心肝脾肺腎都擠乎到一起去了,肺都要氣炸了。
望著姜慕晚的目光就好像看著一個脾氣不好天天嚷著要出去跟人打架,結果一打架就輸的小孩,那種感覺,有點老父親的無奈。
小姑娘脾氣不好,他得順著,可每每放出門回來就一身傷,顧江年能不氣?
不氣就怪了,怎會不氣。
“狗男人~~~~~,”姜慕晚糯糯開腔,這三個字被她喊得婉轉悠揚。
姜慕晚想,她完了。
在外受了任何其氣都行,可一見到狗男人,就覺得委屈的不行。
剛剛在老爺子面前猶如一只斗雞似的人,這會兒焉兒了。
委屈巴巴的樣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個打架打贏了的人。
“說-----,”男人言簡意賅。
姜慕晚望著顧江年,清明的眸子泛著星光,閃閃發亮,圓溜溜的眼睛里盛著水光,怎么看怎么都委屈。
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回家找父母告狀似的。
顧江年伸手,避開她的手臂,將人摟進懷里,狠狠的嘆了口氣:“上輩子欠你的。”
“可以親一下嗎?”姜慕晚仰著頭望著他,小心翼翼的討吻。
“不行,”狗男人冷聲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