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幫,各憑本事吧!”顧江年笑了笑,抬手抽了口煙,望著姜慕晚靈動的眸子,內心的陰暗之處有那么一點點松軟。
那不可言說的過往今日被姜慕晚用這種方式提及,他是高興的。
看似閑話家常,實則是在將他從無邊陰暗的環境中拉出來,這就是姜慕晚,聰明又可愛。
“但我要多掙點錢,修房子也是筆費用。”
慕晚聞言,笑出了聲,將筷子隨意擦在碗里,起身繞至顧江年跟前,跨坐在他膝蓋上,抱著他的脖子,嬌笑道:“那我不管,你不幫我我就換老公。”
顧江年提起夾煙的那只手扶住慕晚纖細的腰身,感受著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親了親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淡淡開腔:“恩,幫你。”
慕晚俯身下去,白皙的面頰蹭著他的面龐,松軟的發絲隨意披散在腦后,顧江年扶著她的腰,防止人跌落下去,抬手將指尖的煙摁在了煙灰缸里。
雙手圈住她的腰肢。
這是他的掌心寶啊!知道他心中郁悶,委著身子來蹭他。
比那兩只貓可暖心多了。
顧江年這夜,一顆心,軟的一塌糊涂。
他摟著慕晚,寬厚的掌心在她腰間來來回回。
“我給你省了好多修房子的錢,對吧?”她在他耳邊呢喃,像個做了好事等著老師表揚的小學生。
“心肝兒,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一月份才點的書房。”
慕晚:.................
顧江年好不留情的戳穿讓慕晚心頭有些梗塞,直起身子望著人,抿著唇,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顧江年淺笑出聲,趕緊安撫:“對對對,乖寶給我剩了好多修房子的錢。”
“那你能把我給你省下來的那些錢都給我嗎?”
顧江年:..............就知道這小精怪在敲算盤。
“缺錢了?”
“多多益善,”錢這東西,無人嫌多。
“小財迷,我給你開座銀行讓你去當行長如何?”
“又不是自己的,”對于不是自己的錢,慕晚一般都沒什么興趣。
顧江年的掌心摩擦著人家的楊柳腰,粗糲的掌心落在綢緞睡衣上,有些沙沙聲。
“那乖寶跟我做個交易,我保證你賺的盆缽滿體,”顧江年開口,循循善誘。
心里在譜著江山圖,寬闊,而又遼闊。
顧江年在挖坑,挖坑給慕晚跳。
“君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市值百億,蠻蠻要嗎?”
姜慕晚咻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因著動作太大,顧江年伸手圈住了人的腰肢。
市值百億,誰不想要?
莫說是百分之二十了,百分之二也足以讓她賺的盆缽滿體了。
她望著顧江年,眼冒精光:“你說。”
“生個寶寶?”
這是一句詢問的話語,言外之意,顧江年現在也并非到了一定要要孩子的地步,今日的言語,只是提議。
要個孩子?這個提議讓慕晚愣住了,望著顧江年經久不能回神,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當然,此時顧江年提出來時,她也并不愿意面對。
從未想過的事情,怎么面對?
面對之后之后會有什么結果。
原生家庭的不幸讓慕晚對這個話題有所恐懼,她伸手,有了要離開顧江年的意思。
男人心急手快將人圈住:“好了好了,乖寶、只是隨口一說,生不生的,蠻蠻說了算。”
他及時開口,止住了慕晚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