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摁進懷里,
慕晚心有余悸,心臟跳的比以往快了幾分。
顧江年似是感受到了,接著安撫:“乖寶,我每次都有很乖的避孕,不怕,恩?”
顧江年跟姜慕晚從某種情況下而言是同一種人,在沒有做好準備之前,都不會輕而易舉的要孩子。
童年受過傷的人對生孩子這件事情上比別人更謹慎幾分。
數分鐘過去,慕晚才穩住那顆急速跳動的心。
她撐著顧江年的肩頭起來,笑瞇瞇的望著顧江年,像一只午夜出來偷吃的小狐貍:“我給你推薦一個人,別說是百分之二十了,百分之二她也是愿意的。”
顧江年:.............推薦別的女人給自己老公生孩子,顧江年現在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誰?”
“宋思知。”
顧江年:..............這個缺心眼兒。
“銅雀春深鎖二喬?”
“想的美你。”
“我不敢想,是你這話有毛病,”他跟她聊生孩子的事情,這個小傻子給他推薦宋思知?
反過來還倒打一把?
“這個話要是是我自己提出來的,只怕你得提刀砍我。”
慕晚:.............
顧江年伸手拍了拍慕晚的屁股,看了眼桌面上去了一半的意面:“吃好了?”
慕晚點了點頭。
“回去睡,”鬧這么久,困的不行。
顧公館的傭人明顯覺得,自家先生跟太太似乎和好了,于是,所有人都暗暗的松了口氣。
只覺、這好日子要來了。
當真是不易啊!
這日,周末。
二人都起得晚,姜慕晚素來是個能賴床的人,而顧江年純屬好幾日沒休息好了,今日恰好補個覺。
晨間醒來,姜慕晚見顧江年還在,懵了懵,反應過來后就滾到了人家懷里。
顧江年對姜慕晚的睡姿素來不敢恭維,但又沒辦法。
“今天休息,帶你去后山摘櫻桃?”
將醒,這人嗓音低沉、
借著晨起的這一刻清醒在安排今日二人在家事宜。
“恩,”她懶散淺應,跟只還犯困的貓兒似的。
顧公館本就是圈山而建,這座山在顧江年之前只一座尚未開發的山頭,山林里好些樹木都有些許年頭了,而顧江年今日說的櫻桃胡樹,也是顧江年搬來之前就有了的。
說句就地取材不為過。
上午,顧江年推了公公事,拿著籃子牽著姜慕晚往后山去。
二人漫步前行,游走于山林院落之中。
“櫻桃樹是后來栽種的嗎?”
“建顧公館時,就有了,這山頭的樹基本都沒動過,野生的。”
慕晚聽到野生的三個字,就來了興致。
行走在山林之間,眼睛在林子里亂飄。
突然,好似看到了什么,她定睛瞧了瞧,伸手拉了拉顧江年衣袖,指著林中某處。
“那是不是有一堆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