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宋家的門庭,在道宋家人對國家的貢獻,以及在全球科研學上那卓越的影響力。
一層層的剝下來,將他從一個險些犯罪的藝人變成了一個遵紀守法積極配合調查的好公民。
顧江年的手段,是極高的。
且這股高超的手段隱隱有望首都而來的趨勢。
宋思慎不知道的是,顧江年在謀一個局,下一盤大棋,這個局的成就者是姜慕晚,轉折點也是姜慕晚。
倘若宋家在他往后退一步時,仍舊堅持己見,逼迫姜慕晚做出二選一的抉擇,那么宋思慎絕對會從一個當紅影帝變成吸d犯,因此,還會將宋家從科研世家的高臺上拉下來,給這個高傲清高的家族狠狠的甩一巴掌。
可若是宋家往后退了,成全他與姜慕晚。
那么宋家因此而承受的一切都有他一半的功勞,且這一半,他會主動扛起來。
宋思慎不知的是,那些媒體會這般大肆渲染宋家的功績,將宋家捧成一個人民英雄的形象,狠狠的,深深的扎進人民群眾的心里,這一切,都顧江年的謀略與手段。
都是顧江年準備幫著宋家對抗天家的手段。
宋思慎不說話,滿臉委屈的望著顧江年,后者行至沙發邊兒,扯了扯褲腿坐下去,伸手從茶幾里抽了根煙出來,夾在手中尚未點燃,望著宋思慎:“說吧,你想怎樣?”
宋思慎就等著顧江年這句話。
一定他開口,直接果斷道:“五五開。”
顧江年聞言,嗤笑了聲,伸手從茶幾下放掏出打火機,不緊不慢的點燃,抽了口煙,而后、吞云吐霧之際輕斥開口:“你怎么不讓老子去給你打工呢!”
“還五五開,”顧江年伸手將茶幾底下的煙灰缸拿出來,伸長手點了點煙灰:“把君華送給你要不要?”
宋思慎:.............果然,資本家都是吸血的。
“你這就過分了,需要的時候就拉一把,不需要了就扔一邊兒,讓我回宋家我回宋家,讓我進去我進去,到頭來還撈不著一點好?”
宋思慎覺得自己實在是又委屈,又可憐。
什么叫胳膊擰不過大腿?
他這就叫胳膊擰不過大腿。
“跟宋蠻蠻學的,你去找她,”顧江年說著,睨了眼宋思慎,那眼神跟看自家沒出息的下屬似的,夾著煙離開了客廳,且朝蘭英道:“去喊太太出來。”
“宋蠻蠻讓你去吃屎你吃嗎?”準備轉身離開的顧江年聽到了宋思知冷不丁的嗤了這么一句、
男人前行的步伐頓住,望著宋思知,見人跟宋思慎一樣滿臉的郁悶,及不客氣的反懟回去:“有樣學樣,讓宋蠻蠻先吃一個在說。”
狗男人狠起來連自己老婆都可以拉下水。
一開口就把宋思知堵住了。
“見我欺負你弟弟宋小姐還挺氣憤?”
“不行?”
“我連你都能欺負,欺負你弟弟算什么?”
宋思知:.............
宋家三姐弟可謂是被顧江年吃的死死的。
起初,宋思知摸不透顧江年的性子,在與人交鋒時吃了極多的虧,且次次都險些氣的她吐血。
可許久之后,當她摸透了顧江年的性子,開始發殺時,讓顧先生別老婆趕出臥室睡了好幾天沙發。
自那以后,宋思知在顧江年這里,從吃明虧變成了吃暗虧。
這且是后話,暫且不表。
姜慕晚從臥室出來時,恰見宋思知跟宋思慎如同準備戰斗的公雞似的站在客廳里,而反觀是顧江年,那叫一個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