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姜慕晚望著顧江年問。
“剛走,”后者答。
“怎么了?”姜慕晚見這姐弟二人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難看,問道。
宋思慎看著人,及其憋屈的開口:“我委屈。”
“委屈什么?”慕晚不解。
“顧董把我送進去了,”宋思慎控訴。
姜慕晚:..............
“算了、回去多告狀賽過一切,”宋思知似是突然領悟了什么似的,嘆了口氣,道了這么一句。
顧江年:.............
“罷了、有那閑錢多給蠻蠻買兩個包吧!”
顧江年也緊接著優哉游哉來了這么一句。
宋思知:斗不過你我就回去告狀。
顧江年:你要是敢告狀我就撤資。
宋思知心里可謂是成千上萬的草泥馬奔騰而過,心里面已經想著是帶著鐵鍬去挖他祖墳,還是帶著炸彈去炸他祖墳了。
可嘴上不得不屈服。
“你說說你,都是一家人,你委屈委屈怎么了?回去就跟媽媽告你狀,”宋思知一扭頭,一巴掌拍到了宋思慎的胳膊上,啪的的一聲響,那力道——————極大。
力道大就算了,且話里話外的都是嫌棄。
而宋思慎一臉懵逼。
全然不知發生了什么。
顧江年望著人,輕勾了勾唇角,及其心高氣傲的睨了眼宋思知。
滿臉的:小樣,老子還收拾不了你的神色望著人。
“你打我干什么?”宋思慎此時,并不知顧江年就是她科研項目的大佬。
對于宋思知的突然倒戈更是滿臉的莫名其妙。
宋思知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一臉憤恨的痛心疾首道:“那個狗東西是我項目的投資人,要不是姐姐沒錢,怎么會讓弟弟受這個委屈?”
“年少不知老頭兒香,錯把青春到插秧,姐姐要是知道自己會混成這個德行當初說什么也要跟那個老男人走,去吃香的喝辣的不讓弟弟受委屈。”
宋思慎:...........“你夠了,宋思知。”
“我好氣啊!我宋思知這輩子就是吃了沒錢的苦,受盡了有錢人的委屈,”宋思知不死心的哀嚎著。
姜慕晚站在一旁,大抵是從宋思知的哀嚎中聽出什么來,看了眼正進書房的顧江年。
望著宋思知溫溫開口詢問:“我給你買了個包,要不要?”
“要!”堅決果斷,鏗鏘有力。
委屈歸委屈,但包還是要的。
一場撕心裂肺的鬧劇就此過去,宋蠻蠻用一個包堵住了宋思知的哀嚎。
“梅瓊去家里了,”客廳里,宋思知翻出自己帶來的垃圾食品,撕開包裝袋盤著腿坐在姜慕晚身邊,悠悠的和她嘀咕著。
“說什么了?”她伸手,加了塊薯片往嘴里塞。
“說是道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