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姜慕晚問。
“也道了歉,”宋思慎接話。
“以后碰到她,她不惹你就算了,要是惹你,你就摁著頭抽她,她要是敢吱聲我就弄梅瑤,媽的!我就不信收不住她,”宋思知放出狠話,如此,還覺得不夠似的,緊接著又道:“你別跟個傻逼似的讓人欺負。”
“我沒有,我不是反擊了嗎!”姜慕晚為自己辯解。
“你有臉說?”
“你那叫什么?罵沒罵上,打沒打上,整點流言蜚語出來讓人長記性?人家要是有記性會去賀家跟賀希孟她媽搞在一起?我告訴你,對付婊子跟對付賤人的手段是不一樣的,別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打著什么算了我不跟你計較的想法,把自己整的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似的,你除了被那群見人氣出乳腺癌宮頸癌還能落著什么好?”
“我這不是不想惹一身騷嗎!”跟沒請那樣的人做斗爭簡直就是拉低她的檔次。
“那你別讓她追你的尾啊!不上不下的,你是想干嘛?”
宋思知這張嘴皮子,著實厲害。
她若是跟俞瀅二人搞到一起去,那當真是天下無敵。
“你這大老遠的是專門跑過來罵我的?”姜慕晚說著,嘩啦搶走了宋思知手中的薯片。
“錯了,是給你洗腦。”
見姜慕晚伸手攆薯片,又悠悠道:“一包薯片,五十萬、吃吧!記得給錢。”
嘩啦!
姜慕晚將手中的薯片塞還給她:“出門下樓左拐,建設銀行、去搶吧!我給你指條明路。”
“你們倆真是一個賽一個心黑,”宋思知毫不客氣的怒斥。
“你不是挺喜歡梅瑤的?”
“喜歡歸喜歡,她姐姐要是欺負你,再喜歡我都能舍棄,想進來的人一大把,無非就是麻煩點罷了。”
宋思知雖說覺得梅瑤不錯,世家小姐出身,成績好,品性好,吃苦耐勞還沒什么大小姐的架子,不跟首都里那群上不了臺面的公子哥兒似的。
但若是梅瓊從中作梗,一切都能打破。
“不怕別人說你公私不分不配為人師表?”
“老師是人不是神,如果為人師表的前提是委屈自己家人,那這個老師不當也罷。”
世間萬事萬物都有一個先后循序,倘若是連先后循序這一點都分不清,那她這輩子這么久,都是白活了。
另一方,梅瓊歸家,便見梅瑤正在吃東西,見她進來,放下手中的餐食急忙忙的奔過來望著她,且一臉擔憂。
“姐、你去宋老師家了?”梅瑤這話,是看這梅瓊的臉色說的。
梅瓊聞言,放包的手一頓,望著梅瓊,腦海中響起了宋思知說的那句話。
她恩了聲,算是回應,又問道:“媽媽呢?”
“在廚房呢!”梅瑤看了眼身后廚房。
“那我————還能在宋老師的實驗室里嗎?”梅瑤這話,問的及其小心意。
她對宋思知并無什么意見,更甚是覺得宋思知為人公平公正且還及其厚道。
旁的實驗室里,出了什么成果都是自己的,出了責任都是底下人擔著。
而宋思知從不吝嗇將自己成功的果實平均分給底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