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兒行?
躲著顧江年的魔爪,死活不讓自己落入毒手。
成年人,在床上打打鬧鬧,最終都沒什么好結果。
不是你落入我的魔爪,就是我入了你的坑。
慕晚的最終下場是被顧江年摁在床上一頓親。
應了顧江年及早之前說的那句,只親、不做。
到頭來心塞的還是姜慕晚自己。
顧江年摁著人的爪子,緩緩的磨蹭著,盯著慕晚的視線帶著幾分抑郁:“非得讓老子不好過是不是?”
姜慕晚就是個妖精,要人命的妖精。
一天到晚的只曉得亂勾引他。
可偏偏自己又沒有幾分本事。
惹的狠了,連哭帶罵的時候不是沒有。
“也不是,”慕晚正兒八經的回應人家,又道:“只是想鬧鬧你。”
顧江年:………..“你還挺坦白。”
“分床睡吧!”慕晚氣喘吁吁的提出建議。
“什么?”顧先生恍惚以為自己聽錯了。
“分床睡,”慕晚望著人認真道。
“沒睡醒就接著睡,青天白日的做什么夢?”
分床睡?
癡心妄想。
“要老子的是恨不得讓老子立馬給你,不要老子了連臥室都不讓呆了?姜慕晚、你是覺得我不會告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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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間,本就是個人有個人的隱晦,獨自下雪獨自愁。
人類的悲歡也從不相通。
姜慕晚與顧江年的感情在一次次的磨難中逐漸變好,而柳霏依在離去這個圈子之后越來越差。
一如姜慕晚所言,得到和失去向來是成正比的。
一如她當時求上門時,慕晚問她憑什么那般。
她憑什么去享受這個殊榮,憑什么讓她下凡去成就她,
成年人的世界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她有沒有能力去承擔這個代價。
c市的那些豪門在談及柳霏依時,或多或少都帶著些許藐視。
言語之間更是輕薄。
“原以為離了顧江年找到蔡家就有庇護所了?不料想蔡家夫人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柳霏依這叫什么?如同古代皇上睡夠了的女人賞給大臣,”顧江年是皇上,而蔡辛同就是眾人口中的那個大臣,柳霏依便是那個被當做物品賞賜出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