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訂婚宴顧董出席了,也證實了跟姜董的關系,但豪門中,這些彎彎繞繞,哪兒是一兩句能說清楚?指不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是我們所不知的。”
那些豪門闊太即便自己身上頂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在談論別人時真就是不嘴軟。
好像自己多么高貴似的。
西餐廳內,姜慕晚與付婧坐在包間里,說是包間,其實不過是個塊屏風隔開之地,雖看不見人,但能將身后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姜慕晚聽著這些人談論柳霏依,將她貶得一無是處一文不值。
付婧端著咖啡杯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整個人悠閑的窩在椅子里。
而姜慕晚呢?
姿態與之無二樣。
二人都在豎著耳朵聽著后面的人聊八卦。
聽及震驚的地方,二人還會抬起視線隔空相望那么一眼。
“就不是顧董原先跟柳霏依是不是那種關系,”有人笑意悠悠說著。
聽聞這話,付婧坐直身子往前探了探,屈起指關節敲了敲桌面,正在低頭思考什么的人回了神,只聽她道:“是嗎?”
“什么?”慕晚剛剛走神了,并未聽清身后人的話語。
付婧揚了揚下巴,指了指屏風之外:“他們在討論你老公跟柳霏依原先是不是那種關系。”
“重要嗎?”姜慕晚不以為然的反問。
誰的現任不是別人的前任?顧江年在結婚之前有過幾個女朋友,又或者說跟哪些女人上了床,姜慕晚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這個男人在婚后是否能潔身自好,對家庭負責。
現如今的社會,哪個男男女女沒幾個女朋友的?
“是不重要,”付婧聳了聳肩。
不過是順著那些人的嘴問了一句罷了。
姜慕晚百分百肯定顧江年跟柳霏依不會是那種關系,以前不會,以后也不會、永遠都不會。
顧江年那個人或許不相信什么仁義道德,但倫理關系,他不會逾越。
“你們聽說了嗎?楊珊最近跟姜臨鬧的及其不愉快,據說她的侄兒揚逸凡某天晚上親自到夢溪園將人接走了。”
顧江年的八卦她不感興趣,可楊珊跟姜臨的八卦她還是想聽一聽的。
“楊珊的故事告訴我們什么?麻雀飛上枝頭是變不了鳳凰的,”那些人的腔調中帶著幾分幸宅樂活。
“你們看看姜家,姜老爺子在時多么風光?現如今破敗成什么樣了?”
因著楊珊的前車之鑒,現在C市的豪門里,但凡是當了后媽的都分為兩種,一種是要么直接弄死前妻留下來的閨女,一種和平相處,相親相愛、。
前者是斬草除根,后者是凡事留一線。
以免養了第二個姜慕晚出來,反手就反殺回來。
姜慕晚僅憑一己之力顛覆家族,也算是個狠人了。
“這c市,能有幾個楊珊?在她那個年紀,姜家可是首富,一個女秘書一朝嫁給了首富,這可是當年的佳話,做了這么多年的豪門闊太也可以了,都說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楊珊的報應只是來的晚點罷了。”
楊珊的故事告訴他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