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往后傳言出去可以這般傳:【繼女手撕后媽】
【母女二人都是小三】
總之怎么戲劇性怎么來,怎么引人注目怎么說。
這個城市的上層社會畢竟只有那么一小部分人,絕大多數不過就是平頭老百姓罷了,而那些平頭老百姓又怎么會知道豪門之中恩恩怨怨,糾糾纏纏呢?
他們在乎的是在國安寺廁所門口的這場爭吵夠不夠精彩,足不足以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戲劇性夠不夠濃烈。
“楊女士不去當編劇可惜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個電視臺的導演出來體驗生活的,這么喜歡八卦,在我跟前說算什么?去顧董跟前說啊!”
“姜董敢做還怕別人說?”楊珊反問。
“楊女士似乎對小三這個詞及其情有獨鐘,你是覺得所有人都同你一般?”姜慕晚的話語依舊不咸不淡,無波無瀾,那悠悠然的姿態似是根本不將楊珊的話放在眼里。
又有一種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霸氣感。
以至于一時間讓在場看戲的人不得不懷疑楊珊話語里的真實性。
“教養是個好東西、姜董該有才是,”妄以為宋家教出來的孩子必然是知書達理識大體的,可現在看來,姜慕晚似乎并沒有遺傳到宋家的優良傳統。
而是長成了一個劊子手,手拿尖刀去捅別人的生活。
“呵、”姜慕晚冷笑了聲,未有言語,僅是這一聲冷呵,再無其他言語出來、可就是姜慕晚這般高傲的動作,讓在場看戲的人都不自覺的將目光落在楊珊身上,且還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那不堪入耳的話語聲低低的傳進楊珊的耳朵里時,跟淬著毒似的。
姜慕晚的他態度越是高傲,就越顯得楊珊是一個萬分廉價的人。
好似讓今天根本就不屑與她發生爭執,也懶得同她發生爭執,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想為了這么一個人失了風度。
“這個女的、是不是讓他兒子頂替別人研究生學位的人?”人群中有兩個C大的女學生,好像是認出了楊珊,側頭接耳的談論著、談論的話語聲,還順著風飄到了眾人的耳朵里。
于是乎,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廁所門口被這一陣陣的談論聲給渲染開來。
“好像是!難怪看著也有幾分面熟,這么說真是小三上位?”有人又問。
“當初鬧的沸沸揚揚的,假不了吧?人家不都登報道歉了嗎?”
…….
姜慕晚聽著這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嘴角往上勾了勾,且側眸,及其諷刺的望了眼楊珊,這一眼,叫楊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理智頃刻之間如城墻般崩塌。
姜慕晚那一眼好似在說,你看:你是小三大家都知道。
楊珊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頃刻之間如絕提的洪水般往太陽穴上直沖。
另一方、顧江年坐在禪房的蒲團上,方丈問他:“顧先生信簽文嗎?”
顧江年略微沉默,似是在思考。
方丈見人沒有回答,伸手從桌子底下拿了一桶簽文出來,遞到顧江年跟前:“顧先生抽個姻緣簽?”
姻緣簽素來是未婚的人抽的,而今日,方丈讓他一個已婚人士抽簽,此舉、無疑是誅心。
倘若是簽文抽出來是好就罷,若是不好,顧江年只怕是會夜夜難眠,郁結在心。
且還會在心中為這場婚姻埋下不好的種子。
“顧某不信簽文,”顧江年緩緩搖頭,淡淡開口。
那聽起來平淡的話語,實則帶著些許抗拒以及膽怯。
在對待與姜慕晚的這場婚姻當中,顧江年并不像在商場上那般的殺伐果斷。
他成了一個膽小鬼,害怕與姜慕晚的這場婚姻出現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