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姜臨在發什么瘋,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姜薇。
但既然動手了,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五分鐘而已,她想!
與姜慕晚而言,這五分鐘只是及其平常的五分鐘,可于楊珊而言,這五分鐘及其漫長。
姜臨像個得了狂犬病的野狗似的,撕咬她,讓她渾身的汗毛都樹立起來。
他仍舊像個瘋子似的在嘶吼她。
時間、分秒而過。
姜薇在極力反抗之中只剩下屈服。
“老大、會不會出人命?”邵從有些擔憂詢問。
邵從的這種擔憂來源于他不知道姜臨的秉性,也不知道姜臨今日為何會對姜薇痛下狠手。
這世界最為恐怖的事情是摸不透一個人的心性。
莫說是邵從,姜慕晚也有些猶豫,主要是不知曉姜臨為何會動手。
姜慕晚穩了穩心神,腦海中的算盤撥的噼里啪啦響,而后,心下一定:“通知媒體記者過來。”
言罷,姜慕晚伸手拉開了消防通道的大門,跨大步出去。
“干什么?”一聲冷呵從消防通道那方傳來,本是圍觀的眾人跟似是及其識相的繞開了一條道路,讓聲響的主人跨步進來。
邵從猛的跨步過來,伸手將呃住姜臨的手腕,掐著他手腕間的經絡將她的手撇開,將姜薇從他的魔爪中解救出來。
“姜總在公司里大打出手,難道不會覺得不妥?”姜慕晚凝著眉眼冷聲質問姜臨。
后者見了姜慕晚,火氣似乎更加旺盛了些。
姜臨步伐上前,似是要與姜慕晚展開一場激烈的斗爭,邵從見此,跨步向前,擋在了姜臨跟前,眼神中泛著兇狠之光,怒目圓睜瞪著他,也是警告。
“姜總動手還動上癮了?”
“邵從,”姜慕晚怒聲呵斥住他,側了側首,示意他讓開。
她伸手,緩緩的將邵從撥至一邊,向著姜臨走了兩步,唇邊帶著幾分挑釁的淺笑:“姜總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打人,就不怕進局子?”
姜臨此時,心中火氣茂盛,姜薇跟姜慕晚二人齊齊出現,無疑是來刺激他的。
“警察的手再長,也管不了我的家事。”
家事?
呵、倒也是說的出口。
姜慕晚唇角微微勾了勾:“警察是管不了你的家事,但擾亂公共秩序————,”她望著姜臨,話語停歇了幾秒,而后緊接著,一字一句萬分清晰道:“也是犯法。”
姜慕晚目光落在姜慕晚身上時,余光掃了眼玻璃后方員工辦公桌上的電子屏,而后又不動聲色的將目光收了回來。
“笑談,”姜臨及其不屑的冷呵了一聲,“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地盤。”
言下之意,無論如何,你姜慕晚也做不了主。
電梯聲響,姜慕晚望著姜臨時,眼眸中的算計在此時展露無遺,她跨步往前去了一步,緊鄰姜臨,二人之間的距離相隔不過兩三厘米,她望著姜臨,冷冷曬笑,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腔調緩緩開腔:“姜臨,你不弄死我,遲早有天我會弄死你的。”
威脅、挑釁、狂妄、、、、等等詞語用來形容此時的姜慕晚都不為過。
而姜臨此時正在氣頭上,怎受得住姜慕晚如此這般的挑釁。
猛然間,他狠狠伸手,將姜慕晚推開。
而后者,似是不設防似的往后踉蹌了幾步,若非邵從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只怕是要摔倒了。
“警察來了,”有人在人群中呼喚了這么一聲。
“有人動手打人,”又有人附和。
一時間,本是安靜的走廊吵雜了起來。
“誰報的警?”警察環顧四周看了眼。
“我,”邵從回應。
“怎么回事?”
“動手打人,”邵從說著,看了眼姜慕晚,而后將目光落在姜薇身上。
姜慕晚只是踉蹌了一下,而姜薇此時,儼然是一副剛剛被家暴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