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片區的人,只認識姜臨,對于姜慕晚稍有耳聞,但尚未正面接觸過,是以在這里,當邵從指著姜臨說他動手打人時,警察稍有那么幾分的偏頗之心。
“二位是不信?是需要我調監控,還是需要我下律師函?”邵從冷涼的嗓音從嗓子里冒出來,望著眼親人的目光帶著幾分冰涼之意。
“你們公司內部的問題不是應該自己解決嗎?怎還浪費公共資源?”
浪費公共資源?
邵從聽這話,在心里狠狠的罵了句你麻痹。
“該交的稅我們可是一分都沒少交,現在需要你們為人民服務了,就說我們浪費公共資源了?你這是哪國的法律條款?告訴我,我去查查。”
這群狗東西。
“還是二位覺得我們這一走廊的人都是瞎子?看見的都是鬼在鬧騰。你們是哪個分局的?”說著,邵從還上前了一步,伸手去看這二人的警號。“需不需要打電話請示一下你們領導?”
“想把事情鬧大你就直說,我達斯還輪不到你這么一個小小的警員欺負。”
姜慕晚站在一旁,全程聽著邵從跟警員糾纏。而目光落在姜薇身上,帶著幾分疑惑。
這日,姜臨被警察帶走。
這一切,還得得力于邵從的一番操作。
姜臨怎么也想到,跟著警察下去時,會在樓下被記者圍攻。
-------醫院-------
姜慕晚坐在一旁,看著方銘檢查姜薇身上的傷口,拿著棉球沾著酒精擦拭著她唇瓣的傷痕。
大抵是酒精碰到傷口,疼得厲害,惹的姜薇倒抽一口涼氣。
“有點疼,忍忍。”
姜慕晚雙手抱胸倚著一旁的辦公桌望著姜薇,眼眸中的猜疑絲毫不掩藏。
姜臨在達斯被帶走的消息瞬間轟動全城,且還有達斯內部人員透露說是他動手打人引起。
如此一來,更是炸開了鍋。
而顧江年知曉此事時,是在前往澳洲的專機上,當徐放將事情告知時,本是平靜的人渾身散發著一股子難以掩藏的戾氣。
“怎么回事?”男人詰問。
“媒體的說辭是姜臨在達斯動手打人了。”
“誰?”男人語氣不由的高漲了幾分。
心中第一反應是姜慕晚,這女人一身逆骨,真要是跟姜臨對上了只怕也不是個甘心退讓的人。
徐放搖了搖頭:“媒體那方還未透露出來。”
“沒透露出來你不知道去問?”顯然,顧江年對他的回答及其不滿意。
徐放一愕,緊忙道:“我馬上去。”
“算了——————,”靠他還不如自己來。
男人伸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姜慕晚去了通電話。
顧江年覺得,娶了姜慕晚簡直是有操不完的心。
且這人,逢上他出差就鬧幺蛾子。
誠心不讓他好過。
電話過去,姜慕晚正在醫院,看了眼正在處理傷口的姜薇,拿著手機去了走廊,將接起,顧江年并不溫軟的聲響在那側響起:“姜臨打你了?”
姜慕晚微微愣了幾秒,隨即,惡狠狠的甩出兩個字:“他敢。”
顧江年:.............
看來還是他想多了,這個小潑婦可不是個吃虧的主兒。
“他朝姜薇動手了,”姜慕晚解釋了一句,似是覺得不值得為其他人多浪費口舌,問道:“到地方了?”
“快了,”顧江年回應,這夫妻二人,想來也是奇怪,一人不想多言,關心對方。
一人覺得自己無所謂,只關心對方。
顧江知曉不是姜慕晚之后,輕聲叮囑了句:“讓半夏跟著,任何事情都不要獨自一人擅自行動。”
“知道,”姜慕晚回應,身后辦公室的門吧嗒一聲被拉開,見方銘的身影站在門口,她又道了句:“先不聊了,我進去看看姜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