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自己她坐擁君華億萬坐著他的專機去海島穿著比基尼泡小奶狗?
想得美!!!!!!!
不把這個小潑婦熬到牙齒掉光他絕不罷休。
顧江年忍著想捏死姜慕晚的心情轉身離去,將走兩步,本是在身后的人小跑著過來堵住了門,似是覺得顧江年還活著,她覺得有點兒過意不去,又來了句:“睡了老娘就想走?”
顧江年沉默了,覺得自己簡直是日了狗了。
這大半夜的被姜慕晚氣的渾身疼。
他得去翻翻黃歷,看看今日是不是不宜說話。
不然為何這個小潑婦上趕著來氣自己?
“來、老子躺著讓你睡回來。”
姜慕晚:..........................
她默了默,良久才喃出一個字:“累。”
顧江年笑了,被氣笑的,累?
“你怎么不進棺材里躺著。”
“我錯了,”姜慕晚并不想再今夜跟顧江年有過大的爭吵,一來、鬧出了動靜不好。
二來、傷感情。
三來、顧江年這日的火氣是實打實的,沒有半點虛假之意。
是以在此時,她選擇了退讓。
姜慕晚收了嬉皮笑臉,安安靜靜的這聲道歉讓顧江年如鯁在喉,像極了他這么個大老爺們兒欺負小姑娘似的。
午夜的臥室里,姜慕晚赤腳踩在地毯上,顧江年沉沉的視線望著人,直覺眼前一幕異常熟悉,顧江年靜默了片刻,多年過往在此時涌上心頭。
那是臘月光景,顧江年出國前的一段時日,仍舊是在夢溪園,彼時,顧江月還在,她因毀壞了自己物品,而被自己責罵,因著怒火難消,有些難以自控,顧江月也跟此時的姜慕晚一般低垂首站在自己跟前,甕聲甕氣的道歉。
往事涌上心頭,且還是已故之人的往事,顧江年心中就便是再有怒火,都發不出來了。
男人薄唇緊抿,睨了眼姜慕晚,狠狠的嘆了口氣:“明日再說。”
言下之意,還是沒松口。
姜慕晚點了點頭,踩在地毯上的腳丫子動了動,又嗡嗡道:“我餓了。”
男人一口氣才提上來,又憋著了。
沒好氣的斥她:“姜慕晚你真是干啥啥不行,蹬鼻子上臉第一名。”
這日夜間,半夏開車帶著宋思知回顧公館時,已經是臨近十二點的光景,剛從醫院手術室出來的人此時可謂是滿身疲倦。
推門下車的人一邊捏著脖子一邊向著屋子而去。
將走進,守夜傭人迎上來,問候了兩句。
宋思知站在是客廳,似是聞到了什么味道,動了動鼻尖。
正想問什么,見姜慕晚穿著睡袍下樓,看了眼客廳的落地鐘,十二點整。
“這么晚了還不睡?”
“餓了,”姜慕晚踩著樓梯下來,望著宋思知道。
“有吃的?蹭一口?”她也餓了。
姜慕晚看了眼廚房方向,點了點頭,而后一邊跨步向著廚房而去一邊問跟宋思知淺聊著:“干什么去了?”
宋思知仍舊在動著脖子:“房方銘手中有個手術比較棘手,過去看了看,手術臺上站了九個半小時,我現在渾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