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晚這日,著一身水藍色的睡袍在身,與顧江年身上的那套淡藍色的睡衣乃是情侶裝,大抵是這也惹了人不開心,姜慕晚在挑選睡衣時都向著人靠了幾分。
宋思知這話落地,走在身旁的人抬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取代了宋思知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捏她的脖子:“輕不輕?”
“重點,”宋思知道。
顧江年并不是個喜歡做飯的人,下廚,也權屬無奈之舉。
往日里,姜慕晚識相,他做飯,她再不濟也會端個凳子在邊兒上陪著。
可今日,這人磨磨蹭蹭至今都未下來,一份牛排將煎好,配菜還沒下,顧江年臉色就有些掛不住了。
擱下手中東西準備上樓去瞧瞧姜慕晚在磨蹭個什么勁兒的。
將一出廚房,就見宋思知趴在諾長的餐桌上,姜慕晚著一身水藍色的睡袍在捏著她的脖子。
顧江年心中的火,下了一半,還有一半。
下了一半是因姜慕晚下來了。
還剩一半是因他往日里身體稍有不適時,姜慕晚可沒這么好心給他紓解過。
反倒是自己給她弄的次數多些。
“怎么了?”
“怎么了?”
夫妻二人的詢問聲同時響起。
宋思知抬眸,便見顧江年著一身睡衣站在餐食門口,顯然,這是她沒想到的。
她想過今夜給姜慕晚做夜宵的是傭人,或者是廚師,但萬萬沒想到會是顧江年。
宋思知的驚愕與錯愕在顧江年跟前無法掩飾。
在首都,宋譽溪寵俞瀅,也會也會夜半三更起來給俞瀅做夜宵,但這二人體現出來的感覺,完全是不同的。
宋譽溪跟俞瀅是青梅竹馬,有著濃厚的感情基在。
她從不覺得驚訝。
但姜慕晚跟顧江年不同。
這個男人富甲一方,偌大的顧公館里傭人環繞,這些生活瑣事要做也是旁人來做。
可這個年紀輕輕的富翁,卻在干著與自己身份不相符之事。
“手術臺上站久了,脖子疼,”姜慕晚溫溫回應顧江年的話。
“宋醫生還挺敬業,”顧江年的手落在姜慕晚的掌心上,這涼颼颼的一句話讓宋思知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咳嗽了聲,伸手將姜慕晚的爪子扒拉開,且道:“失敬失敬,怎能讓首富夫人給我捏脖子呢?我這脖子今日不洗了。”
姜慕晚聽聞宋思知揶揄的話,狠狠的睨了人一眼,沒好氣道:“你怎么不砍下來當標本?”
“百年之后,顧太太放心,”宋思知伸手摸了摸脖子道。
姜慕晚側眸望向顧江年,輕輕且柔聲問道:“有多的嗎?”
言外之意,他不僅得給姜慕晚做飯,還得給宋思知順帶一份。
顧江年悠悠視線掃了眼姜慕晚,而后落在宋思知身上:“有點貴,宋醫生怕是吃不起。”
宋思知:.........................媽的、這日天地的資本家。
“嗐!我減肥,你們吃,”資本家的心思最難猜,要是因為一頓飯就把自己吃窮了,實在是得不償失,這種缺心眼兒的事兒宋思知是不會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