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著楚靈取婚紗獨自離開的時候,以林濤妻子的身份,把楚靈騙到了另一處空曠的廢棄廠房內,那里面有她早就準備好的兇器和報廢車。殺人之前,楚靈因為反抗用戒指劃了她的臉,但是由于楚靈被那自制的辣椒水噴的睜不開眼睛,所以最后還是慘死在劉梅的手上。劉梅看著楚靈的婚紗,想起自己結婚時候什么都沒有,而這個女人卻能同時得到兩個男人的愛,于是在憤恨到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她分尸裝進了事先準備好的車里,又開車到了水泥工地制作石墩。再之后,就像羅川剛開始想的那樣,在附近找了幾個人,說是幫忙擺放石墩,每個人都給了三百塊錢。然后她自己又把車開到了工地不遠處的河溝邊,將車子推入到了水底。
二隊長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自己苦苦尋找那輛監控里的可疑車輛,卻查不到一點兒證據,也找不到那輛車子。原來,它已經被劉梅沉入水下了。
眼看所有的案情細節都差不多清楚了,羅川對著旁邊的警員一招手,那警員便點頭會意,從臥室里將林濤帶了出來。
劉梅看見林濤,眼淚頓時流了出來。她的眼睛里全部都是委屈和怨恨,那是她不曾對林濤發泄過的怨恨。
林濤早已哭的不成樣子,只是在臥室里被警員控制,不許他出聲而已。但是劉梅所說的一切,他都真真切切的聽到了。
此時此刻,他哭的泣不成聲,一步一步靠近劉梅質問:“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她馬上就要結婚了,她沒有做錯任何事,你怎么能下手殺了她!她為人簡單,對你不設防才會讓你有了可趁之機。你怎么能這么惡毒呢?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看到了什么可以問我!為什么要直接傷害楚靈!!”林濤的聲音幾乎瘋狂,他歇斯底里的對劉梅大吼著。
劉梅不敢置信的站了起來,她看著林濤問:“你第一句話竟然不是問問我們的孩子,而是……替那個女人打抱不平?!你現在知道了一切,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還是為了那個女人!!”劉梅的情緒也眼看就要失控了。
二隊長相信,在這么一間小房子里,同時容納兩名心里殘疾的病態者不是一件好事。所以馬上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說:“行了行了!都已經走到這步了,你們倆竟然還有臉吵架!就因為你們兩個人,那姑娘估計死不瞑目!”
林濤哭著說:“楚靈根本就沒有對不起誰,她也沒有和我發生過任何事。那天在醫院的時候,我承認,是因為我聽到了楚靈的婚訊而有些激動,跑去找她了。可那是我的錯,不是她的啊!我知道她這個人心軟,我說我得了抑郁癥,不想活了……所以她才會三番兩次同意出來見我的。最后一次,那是她取自己婚紗的那天。她說鄧晨可能知道我們見面的事情了,她說她不想讓她老公傷心,所以告訴我好好保重別再聯系了。所以,所以當你們說楚靈出事了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鄧晨干的!我還想著為她報仇!卻沒想到,兇手就在我身邊……”林濤看向劉梅的眼神滿是怨恨,他好像沒有一絲一毫對劉梅的愧疚,反倒是因為楚靈的死,更加厭惡她,憎恨她。
劉梅的心大概已經死了,她不再多看林濤,只對羅川他們說:“該做的都做了,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你們帶我走吧,我不想再留在這里了。”
二隊長讓那兩名警員銬上了劉梅,同時自己抓住了林濤的衣領說:“還有你這個不要臉的!別以為這事兒跟你就沒關系了,你又可以心安理得的躺在被窩里玩游戲了!我就算用審訊的方式,也得讓你在里面呆上幾天好好反省反省!”說著,就十分粗暴的拖拉著林濤出了門。
羅川和關山等到鑒證警員們徹底搜查完現場罪證,這才離開了林濤的家。想想那水泥中的圣潔白紗,想想楚靈被毀容分尸的下場,羅川一時間難以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總覺得心里堵的慌,很不舒服。
關山看出了羅川的狀態不好,就用心理醫師獨有的“善解人意”對羅川問道:“我陪你在附近走走吧?透透氣,緩解緩解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