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二門,平城便迎面而來,懷雍這一次便驚得險些掉了下巴,“公主不是在突厥嗎?”
“你是什么人?”平城看著他蹙起眉頭,聽他尖細聲音,“你是宦官,怎么來這里的?”
“平城這位是巡察使懷雍。”謝盈略作介紹。
平城便點頭靠近,“不知我的母親可還掛念我?”
懷雍扯了扯嘴角,便露出難色,“奴走前并未拜見太后,這些年太后還是很掛念公主的。”
“掛念我嗎?”平城微微一笑,“太后不是說三哥登位后就接我回去嗎?”
“是嗎?”懷雍懷疑的看向謝盈。
謝盈只好微微一笑,“太后和長公主的母女知心話我怎么知道呢?”
平城冷笑,“知道的人不少呢?”
說完,她眼中的喜悅便淡了下去,“看來我的母親真的忘了我了。”
“長公主!”懷雍喚了一句,平城已經自顧自的走了,懷雍只好看向謝盈,“這是怎么回事?”
“我接回來的。”謝盈淺笑,“用西突厥王的頭顱。”
說完謝盈就繼續往前了,“圖錄單于還說要再次通商。”
懷雍又是一愣,“是嗎?”
謝盈更加驚訝,“難道巡察使不是來解決這些事情的嗎?”
“這個也還要皇上定奪的。”懷雍擦了擦汗繼續往前走去,直到謝遠的主屋。
正對著門的便是西北侯的靈位,懷雍的步子頓了頓,隨即又咽了咽,“王妃真是有心啊!”
“去祭拜一下吧!”謝盈已經溫柔。
這樣的事情懷雍倒是沒有什么懷疑就這么進去了,點香叩拜,嘴里還說著那些稱贊,人死了也只有稱贊了。
只是他還沒站起來,謝盈就拔出了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別動,我的劍不穩。”
懷雍深吸一口氣,“王妃,我可是巡察使。”
“巡察使?”謝盈冷笑,“你巡查什么?是看我有沒有屯兵,有沒有練兵嗎?”
“王妃,屯兵可不能用來說笑,”懷雍的食指與拇指輕輕的拈著劍的兩面,“王妃,這樣不好吧!”
“挺好的,在我阿爹的靈前說個清楚。”
謝盈的劍便更加貼近他的脖子,懷雍趕緊仰起頭,“王妃,就不怕我到時候告訴太后。”
“你覺得你還有命回去嗎?”
只一言,那人便嚇住了,身子軟了軟,他趕緊用手支撐,“王妃,你若是殺了我,你只會更麻煩。”
“我不在意。”謝盈不想和他廢話,便繼續噎著他,“你是不是來查賬目的?”
懷雍此刻還能發出兩聲笑,“看來王妃的賬目有問題了。”
“不是我的賬目。”謝盈的劍更加有力,“是我阿爹的賬目。”
“難道侯爺還會中飽私囊么?”
謝盈即刻用劍在他嘴邊劃出一道,“誰給你的膽子侮辱我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