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暫且不知。
眼前就有一個，李光武的父親，李總。
據說可是砸了不少錢給李光武做了推廣，然而……
風頭完全被那對具有神仙顏值的情侶搶了去。
馮清半瞇著眼眸，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揮了揮手，讓部長下去。
又打了一個電話，試探性地問了問李總。
***
李氏集團。
李總在網頁上漫不經心地搜了搜含著【神仙情侶】的關鍵詞，頁面已經跳不出來了。
連相關詞條的顯示都沒有。
所有的信息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登上熱搜榜的情侶，像是曇花一現，已經完全追蹤不到蹤跡了。
李總的指尖在鼠標上點了點，喃喃自語道：“現在公關部辦事效率還挺高。”
幾個小時前下達的命令，竟然完成得這么的好。
李總感慨完，辦公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神情變得有幾分倨傲，“什么事兒？”
馮清旁敲側擊了一下璃云和夜寒年的事情，得到了李總的肯定答復，這才掛斷了電話。
果然是這樣。
馮清的眸子滑過一抹暗芒。
李光武的背景確實無人能及，以后所有的訓練資源都要大概率地向他傾斜了。
至于隨風教練口中的冠軍后備軍——蘇寧遠？
他敷衍地扯了扯唇角，眼底是顯而易見的不相信。
有全國冠軍，全球亞軍的YN戰隊頂在前面，那個冠軍概率幾乎為0.
再說，蘇寧遠的合同都簽了，難不成他還能跑了？
***
掛斷電話的李總，一根手指往上抬了抬眼鏡框，又隨手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想了想，還是撥了一個內線電話去了公關部。
”這次表現不錯。”李總的聲線冷沉，帶著上位者的氣息。
接到李總電話的公關部經理誠惶誠恐，一時之間，腦子有些短路，“李總，您說的是這次我們處理的網絡上的關于李氏集團的負面信息嗎？”
李總：“封殺那個八歲電競少年的姐姐和姐夫，干得不錯。”
經理聞言，驚詫地瞪大了眼睛，眼底更加懵了。
“不是，李總。我們公關部門還沒出手。”
“你說什么？”李總的聲調陡然高了八度，面色嚴肅。
既然公關部還沒出手，那網絡上的消息怎么會在片刻之間，消失不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
下午放學，璃云去了一趟蕭城書協。
譚閱知道璃云要過來，提前在門口等著了。
“來了？”譚閱笑著迎上去。
璃云點了點頭，禮貌道：“譚會長。”
譚閱一邊領著她去辦公室，一邊堅持不懈地勸說她，加入蕭城書協。
璃云幾天被盧月念叨了一天，此時此刻耳邊又響起了譚閱的“嗡嗡”聲。
璃云是真的覺得挺累的，不過又硬生生地克制住情緒。
只是腳下的步伐快了幾分。
很快就到了譚閱的辦公室。
兩幅書法作品已經在桌子上攤開來。
一個是她初評級的作品。
一個是她在評級的兩米長的宣紙。
“這兩幅作品都蓋上章。”譚閱抿了抿唇，聲音和藹道，“我已經和帝都書協的人打好招呼了，到時候送過去審核一下，不出意外應該是能夠被收入珍藏室的。”
除非是審核的人眼睛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