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瑞民搖頭往學校走，“不管怎么說都是為學生好，如果你們覺得轉班對學生好，那我現在給簽同意書。”
家長們語噎，拉住了錢瑞民的手，“錢老師，轉班的事情不著急。”
錢瑞民腳步微微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淡的認真，“這樣吧，等這次期中考試結束，如果還想轉班，我也不攔著。”
等期中考試結束，李明哲會被數學研究院挑中，到時候誰還能記得他這點兒芝麻大點兒的小事。
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頭，想要進入他帶的班級！
錢瑞民給了個臺階，那些猶豫不決的家長也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好，那就這么定了。”
等那群家長心滿意足地走了，錢瑞民才低垂著眉眼，拿出手機給李明哲發消息。
【數學研究院的事情，你放心。】
***
璃云到獨棟別墅的時候，夜寒年正在接電話。
聽見開門的聲音，夜寒年眉梢一挑，走近幾步，拉住了璃云的手。
又朝著對對面簡單說了幾句：“把手表給我寄過來，盡快。”
璃云耳朵微微動了動，聽到“手表”這兩個字，她的眼角上挑了幾分，很快就垂下眼眸去。
對面似乎又說了什么。
夜寒年聲調懶懶散散的，斂著幾分玩世不恭，“不是，送人。”
話畢，他這便掛斷了電話。
“月考成績第二？”夜寒年的嗓音低而磁。
璃云抬眸，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男人微微低頭，壓低聲音在她耳邊，“看一眼手機，獎勵你的。”
幾乎是男人話落的瞬間，璃云擱在兜里的手機微不可聞地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銀行卡到賬一個億。
少女下頜斂了斂，眸又黑又亮，干凈明澈，又薄薄的霧氣在其中縈繞開來，“這么多？”
一個億說給就給？
璃云眼尾瀲滟出幾抹淡淡的光。
“一道題十萬，多下來的，哄女朋友夠不夠？”
室內的燈光很亮，映襯著夜寒年深沉的眉眼，深邃又幽暗。
檀黑色的眸子里滿滿都是璃云的影子，比愈來愈黑的天色還要濃烈幾分。
璃云握緊了雙手，清冷的眸子閃爍了兩下，嘴角彎了彎，有淺淡的笑意在空氣中氤氳開來，“夠了，真夠了。”
又在別墅里呆了一會兒，夜寒年才將璃云送回去。
***
趙家別墅。
一片燈光通明。
趙婉茹知道今天月考成績出來，照例問了問趙馨羽的情況。
趙馨羽咬了咬唇，筷子心不在焉地撥了撥碗里的飯，聲音有些低，“年級第五，班級第二。”
“怎么回事兒？”趙婉茹原本還勾著笑的嘴角驀然壓了幾分，“成績下降這么多？”
趙馨羽捏緊了手，余光細不可察地掃了一眼璃云，又飛快的收回了視線，“李明哲這次是年紀第三。”
這話，讓趙婉茹的臉色好看了幾分，不過還是忍不住皺眉，“那這次年級第一年紀第二是誰？竟然考得比李明哲還要好？可能是兩匹黑馬，如果有可能，和他們搞好關系，以后這些都是你的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