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茹的這句話，讓趙馨羽愣在了原地，白著臉，滿腦子都是如何回答趙婉茹的問題。
餐廳里的氣氛有幾秒的死寂。
仿佛連氣流都停滯了。
“第一是……盧月。”半晌，趙馨羽才神色沉凝著開口。
趙婉茹從腦海里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沒什么印象，“這個女同學不是你們班的？”
“嗯。”趙馨羽點頭。
趙婉茹：“那年級第二是誰？”
趙馨羽胡亂扒了口飯，目光所及之處璃云眸底一片風輕云淡，沒什么波動，卻是無端讓趙馨羽覺得心情煩躁。
“不認識？”趙婉茹拿起手機，眉心擰了擰。
“認……識。”趙馨羽咬著牙，聲音磕磕絆絆的，幾乎連不成一句話，“是……璃……云。”
“你說什么？”趙婉茹怔了怔，下意識看向了璃云。
少女漫不經心地抬了一下眼睛，眉眼挑著，唇角勾起一抹笑，“年級第二啊？是我。”
趙婉茹語噎，想到自己之前讓趙馨羽和年級第一第二搞好關系的事情，胸腔像是被人給堵住了。
哽得厲害。
趙馨羽一直低著頭扣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往嘴里塞著米。
骨節崩得森白一片。
蘇思博倒是笑了起來，“好好好，我就知道云云的成績肯定不錯。年級第二，怎么不早點兒說？！”
要是趙馨羽估計一早就宣揚開了。
“想要什么禮物，爸爸給你買！”
璃云的手指在餐桌上點了點，視線落在了手機屏幕上，輕顫了幾下眼睛，語調又輕又慢，“不用了。”
禮物嗎？
她已經有了。
***
吃完飯，趙馨羽憋著一股氣，房門被摔得一聲重響。
心里煩躁得厲害，捏著毛筆，怎么都靜不下心來。
她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控制住情緒。
將LY大師的四個大字“天道酬勤”展開來，又擱了一張透明的薄板上去，然后才開始鋪宣紙。
按照字體的輪廓開始描摹起來。
呵。
天才書法家璃云？
再怎么厲害都比不過LY大師吧。
***
一墻之隔的房間，璃云戴上了藍牙耳機。
指尖敲下一團特殊的代碼，進入了super的聊天器。
【Shark鯊魚】：【全體成員，最近幫我找一個人——神醫匿名。】
*
不讓洲。
一臺和璃云如出一轍的電腦前面，坐著一個面容稚嫩的少年，正在試圖破解程序。
電腦上忽然跳出一個聊天框來，讓他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待看見【鯊魚】兩個字，他微皺起的眉頭猛然松開。
【姐姐，你等等我去情報網看看。】
Super有自己內置的情報網，里面搜羅了全球各地的信息，并且不定時更新。
很快，傘兵就將情報網的消息貼給了璃云。
非常簡單的一張照片，只能夠隱約看到男人的后腦勺，連側臉都看不到。
【姐姐，匿名已經很多年沒出現過了，這張照片是三年前在華夏國拍到的。】
璃云神色微暗淡了幾分，【知道了。】
然后繼續全體成員。
【Poker撲克】：【近些年，沒聽說過匿名的蹤跡，我會安排人近期盯著。】
【Rabbit兔女郎】：【老大，知道了！最近會給你盯著的。】
【Empty無空】：【+1】
璃云下頜微斂著，眸底很深，【好，只要有消息，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