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你在想什么?我和你說話你怎么不理人?”
陷入沉思的安樂郡主反應過來,笑著說道:“母親叫我?這里有點吵,我沒有聽清。什么事啊,母親。”
“你這丫頭,今天怎么心神恍惚的,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天涼了,夜里關好門窗,蓋好被子,不要貪涼!”
安樂郡主無奈點頭:“知道了,阿娘你找我就是說這個的嗎?”
“哦,一打岔我差點給忘了,南康那孩子今天來了沒有?怎么沒瞧見她?她要是來了的話你去陪陪她,那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我也沒看見她,之前我有問她今天來不來,南康姐姐說看情況,現在看著,估計是沒來,要么就是來了在哪里坐著休息呢。等會兒我問問。如果南康姐姐來了的話,那我就過去陪她,母親放心吧,我不是小氣的人。”
“好孩子,要是......有什么委屈的話,你就和我說,阿娘親自找趙王妃。”
安樂郡主下意識掃視了一圈周圍,低聲在晉王妃耳邊說道:“阿娘,你小聲點,南康姐姐現在挺好的,你亂說話被別人聽到會誤會的。到時候我該怎么和南康姐姐解釋啊。”
晉王妃一想也是,便不再多言。
眾人入座后,衛東生特意選擇了一個距離楊川澄頗近的地方,嚴伯原在衛東生的帶領下,坐在了一個在他看來很莫名其妙地位置。
“東生,你實話和我說,你是不是不適應一下子看見這么多人?所以才跑到這么個犄角旮旯里。”
衛東生看著對方那充滿關切的目光,回道:“我覺得這里風景絕佳。”
嚴伯原看看身后那株明顯剛被人給折禿的花樹,一時間沉默無言。
衛東生拿起酒壺給他倒了一杯酒:“這酒似乎不錯,我剛才嘗了一口,挺甘醇的。”
“東生。”
“嗯?怎么了?”
“我覺得你今天有點怪,你的心思很明顯不在我這里,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處?”嚴伯原言辭懇切,衛東生將酒杯塞到他手里:“喝你的酒吧,沒事少看戲,腦子里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行吧,你不愿意說就算了,我不逼你。喝酒喝酒,靜敏長公主極為擅長釀酒,想來這酒也是長公主親自釀的。”
衛東生看到好友眼底壓著明顯的失望,伸長胳膊搭在好友肩膀上:“我遇見了一個特別好看特別有趣的姑娘,最近正憂愁怎么才能把她娶回家里來。”
嚴伯原一掃臉上的失望之色,興致勃勃的低頭和他探討:“這還不簡單,準備好豐厚的聘禮再請上媒婆上門下聘就成了,若是這姑娘你特別喜歡,就讓伯母去下聘。有什么難的?憑你的實力......要不你中完進士再上門提親?不過那樣來得及嗎?聽你描述,那姑娘似乎十分的優秀,若不早下手,小心誤了良機,失了姻緣。”
衛東生的臉色有些泛黑:“若是這姑娘心有所屬怎么辦?”
嚴伯原看著好友那灼灼的目光,斟酌著說道:“我覺得......緣分這種事情一般來說都是強求不來的,平白毀人家姻緣似乎不太好。”
“那若是她中意的男子另有婚約在身呢?我是說如果,這樣的情況我再去追求她,不算毀人姻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