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伯原埋頭苦想半天,說道:“我覺得你說的第二種情況......不算是毀人姻緣。但是你得和人家姑娘說明心意吧?說不定人家姑娘根本不知道你得存在呢,很可能一看見你就被攪亂芳心也不好說啊。”
衛東生摸摸自己的臉,將信將疑的看著好友:“你說的靠譜嗎?”
嚴伯原拍拍胸脯:“怎么不靠譜?我自己的婚事是我自己拿下來的,本來人家父母不愿意把自家姑娘嫁給我,經過我一番誠意的行為,最終這門親事就成了。”
“那你確實夠厲害的。”
嚴伯原滿臉得意:“咱們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就憑這個交情,我給你講一講我能成功拿下這門親事的竅門,你附耳過來。”
衛東生一臉的洗耳恭聽湊過去,嚴伯原壓低聲音,語氣篤定的說道:“想娶得心儀的姑娘回來,我的經驗就是豁出去讓她明白你的心意。我就是這么做的,其余的你得結合你自身情況來。最重要的是這顆心得是真的。”
“......先喝酒,這酒不錯。”
“你別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所以我讓你喝酒,道謝的。”
“不必客氣,都是兄弟。”
宴會到一半的時候,在場的差不多也酒足飯飽了,楊世子被人灌了許多酒,心里盤算著再喝下去怕是就要醉了,隨便扯了個借口離開宴席。
遠處的衛東生見他離開宴席,自己也跟著起身離開。,
坐在位置上有一搭沒一搭喝著果酒的東平郡主看見遠處回廊處有熟悉的衣角飄過,心神微動,借口出去花園透氣離開了座位。
不遠處的安樂郡主等她走遠后,也匆忙起身朝著她離開的方向出去,晉王妃看她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想出言提醒她注意儀態,但是顧及到屋內坐了這么多人,而她又離自己太遠,只能咽回去,等回頭再說。
楊世子洗完一把臉后,跑到花園里石桌前坐著,身邊的長隨端來了醒酒茶:“世子,喝點醒酒茶,這樣會好受一些。”
“嗯,多來點醒酒茶,他們灌我太多酒了。”
“是,小的端來了一整壺,不夠的話小的再去廚房端。”
楊川澄連續將兩杯醒酒茶一飲而盡,擺手示意待會兒再喝。
“一壺夠了,給我揉揉額頭,有點頭疼。”
“是。”
東平郡主來到花園外,原地踱步思索許久,轉身沖著花園里假山上的涼亭走去。在她身后不遠處的回廊下,衛東生負手而立,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她的身影,一直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良久之后,他看著遠處那早已空無一人的拐角處,低頭淡淡一笑,轉身離開回廊,往來之前的宴席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