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國公夫人點點頭,只是她的關注點不在這邊:“南康郡主現在的氣色看起來真的好極了,以前見到的南康郡主瘦骨嶙峋的,一張臉昏昏沉沉的,沒什么好氣色。現在這樣倒是挺好的,感覺比以前健康多了,看來邊塞這個地方還是挺養人的。”
沛國公不置可否地搖頭:“你搞錯了,讓南康郡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并不是因為邊塞這個地方養人,而是因為這趙王府上還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大夫。就因為有這個大夫在,所以南康郡主的身體看起來才會越來的越健康。”
“你一說趙王府的厲害大夫我就猜到了,姓徐是不是?好像還收了兩個徒弟,這可是僅有的能把南康郡主救活的人,自然是很厲害,很稀罕了。”
說到這里,沛國公夫人立馬就打起了這個小徐大夫的主意:“公爺,你們父子倆這些日子一直趕路,遭了不少的罪,要不要讓那個徐大夫給你們看一看情況?開一些對癥的藥,緩解一下你們身上的不適。”
沛國公搖搖頭:“你可千萬別主動說,咱們畢竟是寄居在這里的,等回頭兒子找到合適的大宅院,咱們再搬出去。搬出去之后再找合適的時機和趙王妃提議一下請大夫給調養下身體的事情。現在還是不適合說這些,太早了。”
沛國公夫人搞不明白他腦子里在想什么:“不過就是一個大夫罷了,咱們身體覺得不舒服,想讓他給看看怎么了?”
“這個消息待我之所以會留在趙王府,還是看在了趙王的面子上,咱們的面子可沒有那么大,要知道京城里那么多人都一心想叛亂,還有那諸多打著勤王的旗號往京城跑的王爺,這些人雖然碰在一塊的時候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但是小徐大夫,咱們還是碰不得。”
說來說去還是沒有聽到沛國公給自己的解釋,沛國公夫人看著他這敷衍的態度,整個人越來越氣。
不過再生氣也毫無辦法,既然他這么說了,那么肯定就是有他的道理。
“那行吧,今天晚上好好的歇一歇,明天去街上再逛一逛,順便在請街上的藥堂給你看一看。這里和京城那邊的氣候差異也太大了,剛在這里住的話,我覺得咱們可能都得水土不服。”
此時楊川澄正從外面趕回來,看著面前這明顯和父親吵完架的沛國公夫人,難得的他有些于心不忍。
“父親母親方才南康郡主找過我了,說是專門治療水土不服的藥,已經在廚房那邊熬上了,大概還得一個時辰就能送過來,說請父親和母親不要亂跑。”
聽到有專門治療水土不服的藥,沛國公一家人都高興起來了。
雖然這個消息大夫沒有他的師傅徐大夫那么厲害,但是也給自己幫了很大的忙。
是長寧郡主去的徐大夫那里向他道謝,同時也給徐大夫安排了一堆的活。
這批治療水土不服的藥已經被徐大夫改過配方了,雖然沒有之前那么難喝,但是也是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