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根笑道:“也沒多要緊,互惠互利吧,看他們怎么想了,上趕子不是買賣。”
李嘉根嘴上這么說心里暗笑,你是覺得我去眾康私立醫院定時坐診的話,以后就能經常去縣城了吧。
劉欣桃翻了個白眼,桌子下用腳踢了李嘉根一下:“你還是要想辦法爭取一下的。”
吃完早飯后,劉欣桃又去分店轉了一次就返回縣城了,李嘉根也在給張坂東和李金鎖針灸推拿完后就早一點趕去縣城里,今天他去縣城的事情比較多,給宋應平和藺老頭等四人診治完后,如果范雅暄那邊沒有回音的話他會去看車。
最后給藺老頭也針灸推拿完時是三點半,范雅暄那邊還沒有回音,李嘉根就去看車了,給父母買的電車好選擇,現在全城也就那么一家,李嘉根很快就敲定了一輛性能最好配置也最高的電車,交了定金后,讓店家負責把車開到柳塔鎮。
給陳玉茭買車就比較費事了,李嘉根常記得陳玉茭當年在省城讀醫專時曾在街上盯著一個開著紅色寶馬車的女人看過,雖然她當時什么也沒說,但李嘉根知道她也是羨慕那個過得多金又瀟灑的女人的,只是那時她已經選定了他李嘉根,而她也知道他李嘉根可能一輩子也給她買不起一輛寶馬車的。
這一幕情景一直牢牢地刻在李嘉根的腦海里,他在那時就想著將來一定給陳玉茭買一輛紅色寶馬車,所以他現在對別的車都不予考慮,要買就買寶馬車。
這無關寶馬車的質量性能的優劣,李嘉根單純的就是要爭這口氣。
雖然現在的陳玉茭多半已經不再多么向往一輛寶馬車了,但他還是要圓一下她這個曾經的夢。
而且一旦他給陳玉茭買回去一輛寶馬車,對前外父前外母娘也是一種安撫,那就等于給了他們一個實實在在的承諾,他李嘉根是不會丟開他們的大閨女陳玉茭的,這一輩子再不會丟開陳玉茭的!
而對于陳玉茭來說,不管她現在還會不會很喜歡一輛寶馬車,但他李嘉根送她一輛寶馬車,那就等于對她的重新接納和看重,也等于在她的全家人和親戚們,以及認識她的柳塔鎮人面前給了她應有的尊重,給了她在眾人面前重新抬起頭來做人的底氣,這對她來說,應該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隨便換位思考一下就可以想得到,如果陳玉茭就那么白不提黑不提地沒名沒份地重新回到他的診所,面對太多人的異樣的目光,她的處境會多么艱難,她的心理壓力會多么大!
所以,李嘉根在選這輛寶馬車時,他是很認真的,他原本是準備買一輛四五十萬檔次的,結果進了寶馬專賣店后,他卻看中了一輛近九十萬的紅色寶馬5系SUV,各種手續辦下來的話,恐怕要九十多萬了。
買一輛九十多萬的車,對于他現在來說自然不是一件小事了,其實很有些打腫臉充胖子的嫌疑的,所以自然是要很謹慎的,本來他準備隔天帶一個認識的修車師傅來幫他看看,結果卻正好遇到高承昌來店里,說起來,原來這寶馬專賣店的老板正是他親弟弟,而李嘉根通過察言觀色,猜測這專賣店的真正老板恐怕是他本人。
“哈哈,李大夫你看中這輛寶馬了啊,咱們這樣,你整五十個開走,余下的,李大夫,哈哈,我是看中了你那個推拿按摩啊,能給我預訂個五十次的推拿按摩嗎?”高承昌笑道。
李嘉根聽了微瞇著眼笑道:“高行長,你知道我只在看病時才給人推拿按摩的,我是醫生,不是干保健會所的服務生。”
其實他心里對這樁買賣真的是千肯萬肯啊,一下子就能省四十多萬,何樂而不為呢?可這逼格不是還得維持一下嗎?
“我聽人說李大夫不是準備開一家推拿按摩店嗎?”高承昌笑道。
“我只當師父往出帶徒弟,而且這個推拿按摩店可能也不會開多長時間的,沒辦法,徒弟不可能學到我的推拿按摩的精髓的。”李嘉根笑道,“高行長是從哪里聽說我要開一家推拿按摩店的?”
“王志東那里啊。”高承昌看著李嘉根笑道,“李大夫你放心啊,我對王志東他們只會說我也是和他們一樣的價格的,我也怕掉價兒不是?但我畢竟和他們比不起的,李大夫得給我優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