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的心墜墜的下沉,腦子嗡嗡作響,驚道:“你說陳大哥在前線?”
“是啊,我以為你知道呢,戰場情況也是他寫信告訴我的。”岳池心里有些后悔,這畢竟還只是個小姑娘,他不該說這么多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跟她說話,總覺得像跟個大人說話一樣,不自覺的忽略了她的年齡。
“岳大哥,你什么時候走?戰場要的東西你們都準備齊了嗎?”
“后天早上就走,基本上都齊了,就是還缺點退燒藥,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好東西留給陳壅的。”
“岳大哥,你等等,我回去寫封信,麻煩你帶給陳大哥好嗎?”
“我只能在這再待一個小時了,你快點。”
“夠了夠了,謝謝,我先走了。”寧溪說完火速跑回家。
今天家里人上工的上工,出門的出門,都不在家,她迅速進了空間,開始琢磨起什么東西簡單有效易攜帶。
暖熱的空氣熏的寧溪有一點眩暈,打開冰箱,冷氣襲來才讓她清醒些,菜肉蛋都不是能隨時攜帶的,大老遠的,拖人帶一點東西,還是戰時,必須得是最有用的。
她一時有些失神,坐在沙發上,用力想,到底該帶什么,自己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可以帶的,可是越想思緒卻總是亂跑,怎么會打仗呢?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打仗呢?陳壅怎么會上戰場呢?看著熟悉的現代房子,她恍惚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腳上的老棉鞋明明白白的告訴她,自己已經生活在另一個時代了,而且不會再回來。
冷靜下來后,她開始四處找尋能帶的物件來,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有一點超時代的記憶和不多的物資,只是表達心意罷了,這樣想她突然就不慌了,她不可能什么神藥救人,也不可能有神器殺敵,她唯一肯定的是這場戰爭的結果一定是勝利,因為建國后從來沒打過敗仗,即使是慘勝。
時間已過去十分鐘,她找出感冒靈,燙傷膏,頭孢,阿莫西林,弗諾沙星膠囊,這些就是家里全部的藥了,都是平常生病的時候買的,每種連完整的一盒都沒有,這些都是可以吃沒過期的,還有一些胃藥,止疼藥都過期了。
在戰場上隨時都有可能生病,即使是小病得不到治療和休息也會致命的,也不知道他在戰場上是什么工種,是不是要扛槍沖鋒的那種。
這些常用藥部隊肯定都有,不過藥效估計是沒那么強的,帶一些給他,自己心里也能踏實些,總算是為朋友做了一些事情吧。
找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再將藥用油紙分別包好,上面寫上藥效和用量,小心放到里面。
至于吃食,現在是和平年代,局部戰爭吃飯還是能保證的吧,還有隊里送的這些大白饃饃和糧食呢。
送禮送一樣是不是太單調了些,在超市為了湊單買的一大盒猴頭菇餅干還沒吃完呢,她麻利的撕掉包裝,只留下透明塑料袋,找出賣糖糕剩下的油紙包好,放進一個大罐頭瓶子里,這樣就齊活了。
出去前,突然看到桌子上的紅酒,她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如果你有良心回來看我,請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