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進門,楊柳就沖過來抱住了她,興奮的道:“溪溪,你太厲害了,那些知識點,你出的卷子上都見過耶。”
“你全做出來了?”
楊柳小嘴一撇:“嗚嗚嗚,你后面給我的那幾套卷子,我想著都快考試了,就看了一下,并沒有做一遍,考試的時候,有些題看著眼熟,但是卻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寫啥。”
“沒事,也沒超綱題,大多數做出來就行了,你報的省師范,肯定是能考上的。”寧溪清楚她的實力,數學英語都不錯,其他的只是沒像自己一樣花那么多功夫背熟而已,況且她是出題人,還經常給他們講知識點,立場和理解的層次是完全不同的。
她一向認為把一個知識點理解到位,最好的辦法就是教會別人,等到了這一步,就算不再刻意去記,也不會再忘記了。
等大家都來齊后,夏老師在講臺上開始核對答案,聽到底下一陣陣的歡呼聲,她眼眶都有些濕了。
只是真正從頭復習到尾的只有八名學生,很令人難過的是她覺得一向老實的何麗麗,竟然會將寧溪的導圖拿出去給別人抄來換錢。
她家境不好,她理解,可是人皆重諾,既然寧溪已經再三強調,她自己也答應了之后卻做出這種事,無論她這次考得好與不好,她都不想再見到她。
今天她在考場外等候時,還看到了其他沒參加統一復習的同學也來考試了,她很高興,她私下里聽說,寧溪給班里凡是知道地址的同學,都寄了一份學習資料。
這無聲無息的做法,讓人感佩。
聽說她的小人圖出的集子,連環畫也賣的不錯,今一考完,壓抑了許久的很多考生,第一時間就跑去了書店,把之前沒看的連環畫都買了回去。
好不容易考完,可以放松了,陳舟在一邊鼓動著大家去嗨一下,寧溪悄悄的跟文靜宜和楊柳打了聲招呼后,回家了。
她剛到家,寧會芬就滿臉喜氣的出來接她,但是卻沒說什么,等進了房子,才合不攏嘴的道:“溪溪呀,真的壞人有懷報,李家的人都遭報應了。
他們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全家人都身上起紅疹子,大隊的大夫不會看,讓他們到城里去看,說的像天花,大家都不敢跟他們家人打交道,就怕被傳染上。
其實你蘭花姨悄悄跟我說了,起的疹子是一片一片的,癢的要死,白天會好些,晚上就奇癢難忍,他們家的人也好久沒幾天沒出來見人了,身上都撓爛了。”
寧溪心里知道,是她的藥奏效了,誰讓他們不要臉,還沒見怎么地呢,就把樹當自個家的了,若不去碰那些樹,也不會遭這罪,這就叫咎由自取。
“媽,你不是說像天花嗎?怎么我蘭花姨還去看了,不怕被傳染上嗎?”
“屁個天花,那就是村醫小年輕沒見識,才瞎說的而已,天花我見過的,是一顆一顆的,不是一片一片的,以前你舅得過。”寧會芬這么些年的這口惡氣終于出了,臉上的暢快就沒有消失過。
若讓她知道,李家人的紅疹過一段時間會自行消失,但是又會呈周期性復發的話,她估計得笑個三天三夜,但是寧溪忍住了,她可不能說,暴露了就不好了。
寧溪在家琢磨了幾日后,主動和寧會芬一起,參加了隊里的分地大會,在會上,支書宣布了一遍各家分地的方案。
正當寧會芬氣的當場要爆炸時,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我媳婦沒資格分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