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試卷時我當時寫得那張試卷沒錯,字跡也是我的……”
微微下滑的眼鏡遮住了主人眼底的神情,但略微顫抖的雙手還是顯示出了向陽此時并不平靜的心情。
說道一半話語頓了頓,似乎是在平復復雜的心情,半晌后抬眼望向眾人,認真的繼續說道。
“但這張試卷上的書寫的答案,已經不是我之前寫的那份了。”
聽著向陽不緊不慢中帶著篤定的聲音,周圍人也發覺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簡向陽太冷靜了,那種自信和篤定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人不由有些信服。
“我去,聽簡向陽這意思是有人調換了他的試卷?”
“真的假的?省競賽不會出現這種紕漏吧。再說真有人有膽子和能力去偷換的試卷?”
“不清楚,看看吧,我總覺得簡向陽這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
“我看你是花癡吧,看人家長的帥,說什么都對。”
“你管呢?!”
……
“我就說!你不可能是這個分。”
“哎?不對……你剛剛說什么?說這試卷上的字跡是你的!?”
與外校老師和學生的懷疑不同,趙老師聞言第一反應就是松了口氣。
但隨即反應過來哪里不對,他之前以為是省競賽那邊弄錯了試卷,但現在看來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模仿你字跡改了試卷?怎么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趙老師猛然皺起了眉頭,如果真如簡向陽所說,那這次事件可就極其惡劣嚴重了。
“嗯,老師,您平時應該注意過。我左右手都是利手,都能寫字。但左右手的寫出來的字跡還是有所不同的,我左手的力道大一些,寫出來的字在背后會有明顯的凹凸感。
這張試卷卷面光滑的很,上面字跡很像是我平日里右手寫的……但是我昨天全程用左手寫的。”
向陽扶了扶眼鏡,一邊示意性的抬了抬左手,一邊淡淡的說道。
不論是他還是原主,左右手都是利手。
原主是因為當年車禍后妹妹右手臂骨折后,使不上勁,被迫成為左撇子后。為了不讓外表堅強內心敏感的妹妹難受,陪著她學會了用左手寫字。他則是因為是老油條了,技多不壓身。
……
“還真的是。”
趙老師皺眉接過試卷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與向陽遞過來的練習冊做了個對比,確實發現這試卷上的筆跡很輕,幾乎沒留下什么印記。
“當然只是這個說法站不住腳……所以為了更清晰的還我一個公道,老師能不能拜托您,調一下考試時的監控錄像。”
“考試時的錄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