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跟他什么仇什么怨?
看著三中那邊幾個校領導微微皺起眉頭,其他學校老師也小聲竊竊私語的樣子,趙老師的面色也微微沉了下去。
……
人在慌亂緊張的情況下,智商和情商會下降,說出一些不過腦子的話,看來還真是這樣。
向陽輕咳一聲,拳頭抵著下唇,有些意味深長的看向方言。
“你那什么眼神!什么意思,懷疑我干的?有病吧,有被迫害妄想癥就去治!”
方言卻被向陽的眼神給刺到了,加上也敏感的發覺了身邊氛圍變得有些不對,故作掩飾性的吼道。試圖用聲音,掩蓋心底的那份蔓延著帶著瘙癢和麻痹的緊張、尷尬和心虛。
“我是有點看不慣你,但我方言還不至于做出這種事……我成績又不比你差多少,我至于嗎我!
我看你是看不慣我吧,現在想趁這個機會,硬要把這口鍋給我扣上是吧?!
虧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覺得我有那么大能耐,能從學校手里偷出試卷還給替換了!如果你真的要把這么大的惡意強塞給我,也請考慮下我的智商好嗎?我會蠢到不知道教室里有監控嗎,難道我還能把視頻給替換了不成!”
方言一副被冤枉后受刺激的模樣。
向陽微微呼了口氣,望著就像被針扎了一下,來回蹦跶好半晌的鯰魚一樣的方言好半晌,漆黑的眼底閃過一抹無趣和好笑。
你確實不會蠢到不知道教室里有監控,但你有系統啊。你還會全身心的信任它,覺得它無所不能,想著什么事情都靠它來解決。
因為信任沒了尺度,連對這個世界最基本的敬畏和警醒的懼意都消失了,何談判斷和智商?
就像是人被屏蔽了痛覺神經,沒有了對傷害最直觀的感受。對著胸口來上一刀后,因為感覺不到疼痛,握著刀柄,就一臉笑嘻嘻的望向他說:“請考慮下我的智商好嗎。”
抱歉,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去考慮。
人最可笑的就是把依仗的能力當做自己的能力。
待到有一天依仗消失,或者收回了自己的能力,依靠者便會淪為被拋棄的垃圾,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為自己的人生努力的活過。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就像空中飄浮的泡沫終究會破碎。
向陽沒有陪著方言聊天的意思,待方言說完后,便轉頭望向趙老師開口道:
“趙老師,我記得昨天老師們都是在三中批改的試卷……批改試卷和收放卷宗的地方應該也有監控吧。”
“簡向陽你什么意思!!”
“有,我去調一下。”
看了眼驚怒的方言,趙老師面上沒有多少神情,眼底閃過一道失望和冷淡。
……
“現在證據明確的擺在這,你還有什么要說的或者你有什么對我說的嗎?我不要你一句道歉,只要你告訴我一件事,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這怎么可能!!”
方言看著監控視頻上自己的身影瞳孔戰栗,微微顫縮著,一下跌坐在椅子上,聲音微微顫抖的帶著不敢置信的驚呼道。
“呵,你不會說這視頻上的人不是你?”
“絕對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沒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