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周回國,回去祭拜下媽媽。正好兩個小家伙滿一周歲了,帶回去給他們外婆看看。”
向陽輕聲說道。
妹妹簡向南本就是外向樂觀的性格,離開簡家這么多年,性子中那點陰郁和潛藏在心底的害怕和自卑,逐漸都消失了。現在變得干練明媚大方。
可能因為學的是藝術,又受到西方自由主義觀念的影響。妹妹的戀愛觀不再像上輩子一樣被教育的有些奴性。就像是從小被拴住繩子馴化了的大象,哪怕長大了有能力掙脫,也因為心里陰影和懼意不敢反抗。
受簡父安排困死在一段婚姻里,被家暴也不敢反抗,最終內心消化不了積攢到極致的消極情緒,跳樓而亡。
那一輩子,從出生起,簡向南兄妹倆就沒有擁有過片刻的自由,一生都在枷鎖中渡過。
這輩子,如原主的愿望,他給妹妹絕對的戀愛自由,讓她自己去尋找她想要的幸福和婚姻,只在暗中默默的保護著她。
不過妹妹也是很乖巧懂事的,每次交了男朋友從不會瞞著他,都帶到他面前給他過關。
妹妹兩年前,最終選擇了她現在的丈夫杰克,一個Y國貴族家庭的幺子,一個亞裔,是個很有家教且熱愛生活的孩子。是兼職模特的時候與妹妹認識的。
他見過那個杰克,他能看出來,杰克是真心喜歡妹妹,對她很好。杰克是個很有生活情趣的人,妹妹和他生活在一起會幸福快樂的。
在一段時間相處和暗地里調查后,他同意并祝福了他們的婚姻,目送妹妹進入了婚姻的殿堂。
轉眼兩年過去,妹妹在去年有了自己孩子,也是一對雙胞胎,兩個小男孩。
……
“好啊,好久沒回國內了,一轉眼都八年多了,時間過得好快……
哥你為啥這段時間都不在學校啊,以安、以墨兩個小家伙都想你了,跟我纏著要你這個舅舅呢。
我帶著他們去找你,你學生說你上個星期就跟學校請假了,怎么了嗎?發什么了什么事?”
“沒什么,公司的事情。”
向陽將煙灰缸推遠,轉身背靠在窗沿,鏡片下的眼眸柔和了幾分,微微彎了彎眼睛,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溫和道:
“怎么想著來找我了?你們不是和杰克去旅游了,我記得你們不是計劃這周末回來嗎,怎么提前了?”
“哥,你可別說了,這兩個小家伙太能鬧騰了,都吵著要你。就這幾天沒見到你,又哭又鬧的,折騰的我和杰克沒辦法睡覺,更別說旅游了……
哦對,哥哥,告訴你個好消息。就在昨天以墨終于知道開口叫人了,不過都跟以安那個小沒良心的一樣,不叫爸爸,也不叫媽媽,開口叫的都是你這個舅舅……
哥哥啊,我酸了。我教他們好久喊媽媽,他們都學不會,就一個勁的舅舅叫的歡快。
兩個小沒良心的。哥哥要不我把這兩個小家伙送給你了,丟了我,氣死我了。”
“哈哈,好啊,我幫你帶。”
“啊?哥我開玩笑的。”
“我認真的,你們倆的工作都是要經常出差趕通告,沒辦法長期定在一個地方。下次你們出差旅游沒時間,孩子就送到我這來吧。”
……
飛機劃過長空,八年過去這片土地依舊像是當初那般的幅員遼闊,萬里疆土、大氣磅礴。一望無際的天地充斥滿了整個視野。
但變化確實肉眼可見的,處處矗立起高樓大廈、搭建起來眼花繚亂的立交橋上,車輛遠比早幾年多了許多。Z市原來的大型的重工業工廠都遷走了。
沙塵和霧霾倒不像是前幾年那般嚴重,天空澄澈蔚藍,朵朵白云潔白純凈的在天空中柔和的飄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