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選手拍了拍身邊調整著吉他弦的選手,指著云向陽離開的背影小聲說道。
“放棄?放棄他就不是云向陽了。
他這個人執拗的跟牛一樣,不撞南墻不回頭。他可是敢大著膽子跟朝聞正面剛,舔著連說自己沒有抄襲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放棄?”
另一個調弦的選手,撇了撇嘴說道。
“應該是去洗手間了,或者是身體不舒服吧。我今天早上見到他去醫院,可能是生病了。”
聽著幾人的議論,云向陽的室友抿了抿唇小聲說道。
“生病?”
“我也不清楚,今早起來看到他的時候臉色蒼白一片,怪滲人的,直奔醫院去了。
我也沒來得及問什么原因,可能是這兩天網上留言的事給弄得,發燒感冒了吧。”
“云向陽這兩天確實挺奇怪的,話說你們有沒有發現他這幾天都沒有開口過話?”
“發現了,他嗓子好像出了點問題。不太能說出話了好像。我那天在廁所聽他對鏡子發聲,那聲音都燒了,沙啞的不像話。”
“嘶,那他怎么唱歌啊!
其實我覺得……云向陽現在也挺可憐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叫他抄襲的。我覺得他這是人品太差,外協入侵遭報應了。”
“這話……噓,別說了,化妝老師來了。”
節目錄制進入倒計時準備階段,節目組的化妝師老師忙完導師那邊,過來給選手們上妝。
跟著過來還有拍攝選手日常VCR的攝影師,幾個選手都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停止了議論。
臉上其他不適合在攝像頭面前展示的情緒收斂下去,掛上營業班的完美親和力十足的微笑,等待粉刷將他們臉上撲上各色的妝容。
……
轉眼兩個小時過去,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節目組已經將各種器具調整好。場外的觀眾也持票陸續進入了場內,密密麻麻的鋪滿了整個觀眾席。
霓虹的燈光下,各家粉絲都高舉著自己家愛豆的應援牌。LED燈,熒光應援字幕屏,熒光棒……揮舞著照亮了昏暗的觀眾席。
打眼望去,總決賽五人的燈牌都有出現,但以往每次晉級賽占了大半人數,以碾壓優勢壓倒其他選手的寫有云向陽名字的應援牌,數目卻是直數下降。
以前沖到前排熱情呼喊的粉絲,今天都縮到了人群中。少數還堅持舉著應援牌的粉絲,看著周圍其他選手粉絲投來的異樣眼神,漸漸也都別扭難受的將燈牌放了下來。
甚至有些偏激的粉絲,粉轉黑,進入觀眾席后,就把原來寫著加油鼓勵的話語的布條撕了,露出下面的:
“抄襲狗滾出娛樂圈!”“垃圾樂色,人品敗壞的殘渣!”“云向陽滾下臺!”的字眼。
等待期間觀眾席分粉絲們注意到那個燈牌后,也小聲議論起議論云向陽這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抄襲事件。
買票的不少人其實都是云向陽的粉絲,大多場上沒有舉燈牌的,甚至是不少爬墻其他選手的粉絲,其實之前都是云向陽的歌迷。
之所以買票過來,就是看云向陽沒有退賽,帶著一種復雜愛極生恨的心理過來的。
在不知道觀眾席哪個角落里傳來一句:“云向陽滾出來給個解釋!”的喊話后,觀眾席眾人也被煽動著喊了起來。
“對,滾出來給個解釋!把我們訂閱正版音樂的錢退回來!”“我為之前喜歡你感到惡心!”“給朝聞老師道歉!道歉!”
臺下喧嘩議論聲一片。工作人員廢了好大功夫才將人群安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