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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準備間里,另外四個選手收拾好,正準備在工作人員引領下去往錄播室等待上場。
眾人起身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撇了眼那個角落里亮著燈空蕩蕩的座位。那個如大山一般壓了他們兩個月的民謠天才依舊沒有回來。
眾人心緒都有些復雜,失望有,慶幸也有……
“嘍,這人還沒回來,看來他是真的放棄了……”
“總決賽啊……好不容易闖到這,就倒在這門口了,真的可惜了。”
“唉,其實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出乎意料了。要擱我早就退賽了,可沒這個勇氣出現在這里。”
“你說我們以后還有可能會見到嗎?”
“想見肯定是能見到的,但到時候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可惜了……”
眾人邊拉開椅子離開化妝間,邊小聲的感慨議論著。
……
隔壁一個無人安靜封閉的錄音間里,沒有開燈的黑暗房間里,對著墻角面壁了兩個小時的向陽睜開了眼睛。
嘴角掛起一抹邪笑,撐著身子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眼底的清冷和理智內斂褪去,多了抹慵懶和邪肆。
他全盤接收消化了原主的情緒。那些經歷那些孤獨、那些痛苦、那些煎熬,甚至是那些人格分裂后的病態他都全盤接收了。
但奇怪的是他似乎和原主是不一樣的表達,原主在經歷那些后是內斂自我消化,在傷口上畫上笑臉去掩飾。
而他則是外放的、腐朽的、墮落的,任由傷口腐爛流膿,慢慢欣賞它腐化的過程,還嫌它不夠好看,向外拉扯著。在黃白的膿液上添上鮮紅的色彩呢。
扭曲、困惑、好看……
可能他一本正經了那么久,緊繃的時間太長了,內心壓抑扭曲出這么一個他自己也不清楚的一面吧。
分裂的思緒似乎是有些混亂,不過有什么關系呢~
向陽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笑容,碎發遮住了視線,修長白皙的手指穿過發間,慵懶隨性的將烏黑長卷發捋到了腦后。
沙啞的聲音哼唱著無名的歌曲,踩著奇怪的韻律節拍點,走出了休息間。
……
“云向陽?”
走廊上路過錄音間門外的工作人員和四名選手,正好看到從里面推門而出的向陽。
看來時間卡的不錯。
向陽愉悅的想到,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聲音確實很難聽,而且說話的時候嗓子疼。
“你沒有退賽?!”
但話語的聲音剛剛說出口,便被走廊回聲中另一道更振耳欲聾的聲音覆蓋了過去。
“云向陽滾出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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