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聞言抿了抿唇,都不忍心再繼續問下去。
實在是云向陽的現在的聲音吐出太過艱難,他怕他再問下去,云向陽的嗓子直接徹底失聲了。
但確實有個特殊情況,節目組導演那邊私下里跟他說過,話說的含糊,但大致意思就是盡力卡一下云向陽……如果可以,能不上場最好。
工作人員小程看著向陽蒼白的近乎透明可以看到血管的面龐,眼底閃過一瞬的掙扎,但想著自己的獎金,還是要咬牙說道。
“我們理解你迫切想要上場的心,但是很抱歉,可能不太行。節目組這邊一直沒有收到你演唱曲目的曲譜,按規矩上臺前一個小時,沒有交上曲目,我們節目組就默認你退賽了……”
還沒等工作人員說完,也沒等其他四名選手因為少一個強勁的對手松一口氣。
“嗡~~~”
一道消息提示音,從工作人員夾在文件袋里的手機中傳來。
工作人員下意識看了眼……上面的樂隊配樂老師那邊發來的消息,意思就是云向陽的曲譜審核通過,他們已經熟悉一遍了。
工作人員看了眼手機,又看了眼慵懶依著墻站著的云向陽,挑了挑眉。兩個小時前報上去的?這點卡的還真準……
向陽憑著骨頭的力量,支撐著整個虛弱到幾乎快站不起的身體,依著吉他,從墻壁上撐起身子。笑著在女工作人員面前打了個響指,笑著用口型問道:現在可以了嗎?
看著貼近的面龐,張合地蒼白薄唇,眼睛都能清晰的看到唇瓣上干裂的紋理,女工作人員的臉龐和耳尖一下就爆紅了起來。
這一萬點美顏暴擊誰扛的住?長發病弱卻強勢的藝術系花美男,顏值氣質up,一雙帶著憂郁、危險卻又寵溺的笑容看著你,就問這誰能抵得住!
二十出頭的女工作人員,吸了下鼻子,仿佛克制住了快要流出的鼻血。后退一步,避開向陽的眼神,故作不在意的將臉上的口罩往上捋了捋。
“沒,沒問題了……走吧。”
沒問題,導演也沒有下死命令不是。哪怕最差不就是扣錢嗎,她花在戀與制作人李澤言身上的錢也不少了。這點扣掉的工資,就當買美男一笑了,賺了!
好好康,真的好好康啊,以前怎么沒有發現云向陽這么好看啊!
其他四名選手:……
喂,我們看著呢,hetui,這明目張膽的偏愛!這惡臭的三觀跟著五官跑的顏值黨。
……
“有請三位導師進入嘉賓席就坐。”
錄播廳內舞臺的燈光打開,幾十米高處打下的探照燈,將整個場地照射的恍如白晝一切都格外清晰。
聽著一路演播廳里沒有停歇傳來的聲音。
向陽起初還想讓腦海中熱鬧聒噪的像是亂燉的聲音停歇,但后來他就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隨著那些聲音去了。
只要著外界的聲音安靜下來,那道幻聽的聲音也應該就消失了。
向陽眼底暴躁和淺笑不時的切換著,提溜著個破木吉他,晃悠的著跟著其他幾位選手走向舞臺的方向。
其他四人從他陷入抄襲事件開始,就有意無意的在避嫌疏遠他。現在五人走在一起,其他四人都有意無意的加快腳步,與他拉開了距離。向陽也不在意,拖著吉他,墜在幾人身后慢悠悠的走著。
在邁上臺階登上舞臺前,向陽閑散的目光在掃到導師席位時停頓了一瞬。
目光在一個四十多歲,一頭錫紙燙的短發,皮衣皮褲打扮的很搖滾的大叔身上停留了幾秒。半晌,微微勾起了唇角。
都十幾年過去了,這家伙的審美還真是一點沒變,還是喜歡在身上掛著一堆的狗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