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背著我小聲嘀嘀咕咕的聊什么呢?你們倆不對勁啊。”一個同樣的事四十多歲文藝風的帥大叔探頭過來笑著問道。
蔣麗翻了個白眼,我們不對勁的不明顯嗎,我都這么努力了,你還看不出來。蔣麗一副看電燈泡的眼神看著秦偉,沒好氣的說道:
“就是你戰隊那個叫云向陽的小孩,我之前還以為節目組不會讓他上臺了,你看這現場的氛圍,這現場觀眾的叱罵聲就沒停過,一副要沖上場打人的模樣,工作人員都快控制不住場了。”
秦偉看了眼一副隨意跨坐著大口灌著無酒精汽水,完全沒有去懂蔣麗意思的李姜煒,嘆息一聲,眼底劃過一道了然。
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不過李姜煒這些年在娛樂圈就是個另類,性格暴躁不好惹,人又正直耿直,眼睛里融不進沙子,但人很干凈,這些年一點那些破爛腌臜事都沒有去沾染。很好一男的,哪怕身為同性他也能這么夸一句,他就沒這好的自制力。
這出道都二十多年了,人都四十多了,還沒成個家定下來,有些遺憾啊。
看了眼眼睛很不得長在李姜煒身上,殷勤遞過手帕的蔣麗,秦偉微微嘆口氣,撇了撇嘴。
轉眼看向向臺上走去的云向陽,面色冷淡,眼底是看透一切的漠然和冷漠,明明臉色還是很溫和儒雅的模樣,但說出的話卻是清醒冰冷且無情。
“就是走個過場。不管怎么樣,也不管這事是真是假,經過這件事,這孩子的音樂路也就到頭了,最起碼民謠的圈子他是進不來了,沒有一個人會歡迎他。
這孩子吸粉能力還是挺強烈的。沒有愛,何來的恨意。黑粉也是粉啊,沒有之前的喜歡,現在就沒有這么恨。能有這么多黑粉也是能力。
不過也就這一次了,這觀眾席大半買票進來都是這孩子的黑粉,這孩子帶動銷售和流量能力還挺強的。節目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怕也是看到了這一點。”
最后能榨取一點價值就榨取一點,畢竟這孩子之前可一直是節目各個粉絲榜的第一。
李姜煒聞言皺了皺眉頭,但也和蔣麗一樣都沒有說話,默認了秦偉的話,這圈子確實一直都是這樣的殘酷。
似乎覺得話題有些壓抑,秦偉偏頭看著李姜煒。又看了看蔣麗惡趣味的問道:
“姜煒老師啊,都這么多年了,你就一直單著,沒有想找個人定下來的想法?”
“暫時還沒有,以前喝酒的時候不是和你說了。我這輩子就想和音樂過了,不,準確是搖滾。我這輩子就想和搖滾過,女人什么還是算了,雖然搖滾現在沒落了,但老子就是愛它。
你說現在這些年輕人,真是一點欣賞力都沒有,這破節目上到這一個敢玩搖滾的都沒有。”
“你這也太偏激了。我說你就沒有跟人試試的想法,譬如你身邊的蔣天后……”
“別說這些屁話,再說老子揍你了……節目開始了,閉嘴吧,好好當你的導師,秦老師。
這個叫云什么向陽的什么時候開始唱,我鴨蛋都給他丫的準備好了……”
看著完全沒有想接他話茬意思的李姜煒,秦偉嘆了口氣,給了蔣麗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
向陽收回目光,淡笑著憑借著吉他支撐撐著虛弱的身體踏上了舞臺,閉眼感受著打在他身上炫目的紅藍黃各色的光芒,感受著舞臺燈光的味道和溫度,久違的熟悉和懷念感。
迎接著臺下觀眾如潮水般的……謾罵和斥責。
“大家好,我叫云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