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艷紅滲血的繃帶,露出了沒有完全凝固帶著黑色血塊殘渣和濃稠的血液的外翻著的猙獰傷口。
傷口讓人看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在清晰的顯示屏顯示下,人們都能投過恐怖的傷口看到里面裸露活動著的白色肌腱。
論誰都能看出來,下手的人當時的死志有多么的決絕,完全是奔著結束生命去的。
“啊!!”
“云向陽他……啊!”
觀眾席上不少盯著大屏幕膽子小些的女生都被震驚的驚叫出聲。瞪大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滿眼的驚恐和不知所措,臺下的觀眾一時都說不出話來,這是一種身為人的本能,看到一條生命差點逝去的傷痛本能。慎人的傷口讓人頭皮發麻。
他們之前以為云向陽的模樣是化妝刻意畫出的,沒想到他是真的疼出來的。
看著大屏幕處他略微顫抖的身子,似乎每次抖動都彰顯著他在經歷怎樣難熬的疼痛。臺下眾人都是生理上感到難受,捏拳皺起了眉頭,心都揪起來了。
“快快,快把大屏幕畫面切掉!胡鬧!他這狀態怎么能上臺。”
李導演看到那傷口也下意識閉了閉眼睛,避開了畫面。這孩子心理怎么這么脆弱,這已經不是脆弱是偏執了,怎么對自己下得了手的。
這么一搞,他拿那些錢內心都有些不安和別扭了。
聽到臺下的尖叫,導演皺眉忙讓工作人員切掉大屏幕的畫面。
“等等……”
工作人員的肩膀被李姜偉按住了。
“讓他唱。”
“這不胡鬧……”
“你可以不播出去,但讓他唱完……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出什么事,后果我承擔。”
“你……”
李姜偉頓住腳步,目光復雜深邃的望著向陽,緩緩開口說道。
……
向陽偏頭靠近黑色的話筒,在黑色映襯下沒有血色的薄唇更顯病態的蒼白,沙啞仿佛枯木燃燒發出的噼啪爆破聲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整個錄播室。
“我沒有那么堅強,但我有我樂意付出生命的信念、執著和熱愛,請不要用抄襲來侮辱我。
我站在這里,不是想要去拿那什么最后的冠軍,管他,我不在意了。今早醒來我發現自己還沒有死的時候,我就什么都不想管了。就想燃燒生命的去瘋狂一把,瘋狂的唱個痛快。最后再在這個舞臺上唱幾首歌。僅此而已。”
“咳咳……咳咳咳!我就是一個無名之輩,但我也有自己的尊嚴和摯愛,不要侮辱我。一首歌《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