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有很嚴重的潔癖,但……云向陽好像沒有。
這段時間雅瑪部落找待他們吃的食物都是半生不熟的生肉,不少嘉賓都不敢下口,或者吃了大吐大瀉。但是云向陽卻是面不改色的將那些帶著血絲還白漿的半生肉吃了下去。
他哥哥絕對是做不到的。
……
封暮沒有問云向陽原因,只是乖乖的把手收了回來。
不論怎么說他還是不想看到他皺眉。
他嗓子不好,解釋的時候,說太多話會難受。
云向陽挑眉,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么乖的時候。心情不錯,看著封暮壓抑下疑問的神情,說道:
“你有潔癖,我怕你碰了之后感觸不太好。”
封暮琥珀色的瞳孔,突然頓住了。
“人皮,還是40到50歲左右的男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隨意。”
封暮一動不動的看著云向陽,云向陽后續的話在他耳中都像是幻音了一樣,只看到云向陽嘴唇張張合合。
腦海中就像是有一口巨鐘在敲擊,嗡鳴的震蕩聲不斷……
潔癖?他怎么知道我潔癖。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他潔癖。他在人前也沒有表現出有潔癖的樣子。
“咳咳……咳咳咳!”
“沒事吧,這里灰塵大,帶個口罩會好點。”
張了張嘴,想要問些什么,但聽到云向陽的咳嗽聲,還是沒有問出口,只是眼神有些灼熱的看著云向陽,那眼底是無比的復雜,和不敢確信的失而復得……
微微皺眉看著云向陽難受蹙起的眉頭,有點心疼,遞了張干凈的紙巾和未拆封的口罩過去。
“謝謝。”
向陽本想拒絕,但是這破身體確實差了些,室內的灰塵嗆得他喉嚨間瘙癢的難受。
……
“什么?!人皮鼓!嘔!!”
因為知道云向陽的能力和對偏門事物淵博的認知,還有瑪雅人對云向陽的優待,旅行團眾人在雅瑪部落時,都習慣性的注意云向陽的動向。
之前封暮與云向陽的對話,眾人都聽到了。但是因為二人說的是中文,所以經過一輪翻譯后,眾人才聽懂了二人剛剛交談了什么。
知道后的眾人,頓了頓,之后一些膽子稍微小一些的就是這么個反應了。
“不就是皮鼓嗎?怕什么?這個我聽過,有些食人部落有拿人皮做物件的習慣,就像是使用獸皮一樣。這是他們的文化,在他們的文化中死后被做成鼓,是一種榮耀,是對死者很大的尊敬。”
“咚~~”
說著霓紅還敲了一下。
很不一樣的聲音,和普通的打擊鼓的悶響聲不一樣,這鼓的聲音很短促,說是咚,更像是啵的一聲,頻率震動的還挺快。聲音不雄渾,甚至還有點陰間。
這妮子膽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大。
向陽無奈的搖頭的笑著想到。
他知道霓紅不怕,所以他沒有提醒她,她剛剛試吹的白笛子是骨笛,用死人琵琶骨做的。剛剛敲擊的鼓錘,是人的大腿骨制作的,還是和她敲的鼓面是一個人。
這個樂器陳列室,大多數樂器的制作原材料也大差不差。不過他們看到的這個皮鼓的鼓皮貢獻者卻是這個樂器陳列室被當做制作原材料使用最多的。
他的嗅覺是這么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