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變化意味著,在將來葉千秋可以凝煉成屬于自己的天雷域場。
不過,現在葉千秋也只是心里有些許構想罷了,一切還有待往后去驗證。
只是,葉千秋心里還裝著一件事。
就是當初他和逍遙子是一同飛升的。
破碎虛空之后,他們二人之間便徹底失去了感知。
葉千秋心中還在猜測著,逍遙子是不是隨他一起,也飛升到了這個世界。
當然,這只是葉千秋的一個猜測。
只能等待往后下山之時,再去驗證。
就在葉千秋愣神的時候。
只見一個大概四十五六歲的中年道士,穿著一副青衫,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只見那中年道士手中握著一卷書,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看起來就和瘋了一般。
這時,只見那中年道士朝著葉千秋走過來,站在他身旁,將手里的書遞到葉千秋的眼前,道:“葉兄弟,你前日說三垣二十八宿,又說中元北極紫微宮,北極五星在其中,大帝之座第二珠,第三之星庶子居,第一號曰為太子,四為后宮五天樞,左右四星是四輔,天乙太乙當門路。”
“我覺得你肯定沒說完,這天乙太乙之后,還當有很多星宿啊。”
“葉兄弟,你就和我說說唄……”
中年道士很自然的攬住了葉千秋的肩膀,一副自來熟,鐵哥們的樣子。
這中年道士自然不是旁人,正是李淳風的老爹,黃冠子李播。
李播不僅愛好研究道家典籍,還喜好陰陽家,最近又迷上了天文星象歷法。
前幾天葉千秋見他抓耳撓腮的,實在難受的緊,便隨口提點了他兩句。
這可倒好,被這家伙給纏上了。
葉千秋聞著李播身上的那股子餿味兒,捏著鼻子,一臉嫌棄,道:“老李,你多少天沒洗澡了?”
“這身上都餿了!”
“去去去,趕緊的,一邊兒呆著去。”
李播聞言,也不生氣,嘿嘿一笑,攬著葉千秋不放開,道:“葉兄弟,你就把后邊的口訣都告訴我,我保證再也不煩你了。”
葉千秋登時朝著李淳風喊了一嗓子,道:“小李子,今天就到這里了,給你爹生火,熱水去,讓他好好洗個澡,去去身上的餿味兒!”
李淳風聽了,本來苦巴巴的一張小臉上,立馬神采飛揚起來。
急忙應道:“得嘞,師父,我這就去!”
李淳風跟著葉千秋練功練了也有兩年了。
對葉千秋教他練功的方式,記得門清兒。
這扎馬步,是李淳風最不喜歡的一種練功方式。
李淳風一溜煙兒的跑進了不遠處的破敗道觀,然后沒一會兒從道觀里又溜了出來,朝著這邊喊道:“師父,沒柴火了,我先去砍柴了!”
“去吧,去吧,帶上家伙事,順便抓兩只野味回來,打打牙祭,這嘴里都好幾天沒沾油水了。”
葉千秋擺了擺手,很放心的讓還不到十歲的李淳風背著斧頭獨自砍柴去了。
至于李淳風他爹李播,根本不關心兒子,正眼巴巴的瞅著葉千秋,兩眼放光。
葉千秋打了激靈,嘴里急忙念道:“左樞右樞夾南門,兩面營衛一十五,東藩左樞連上宰,少宰上輔次少輔,上衛少衛次上丞,后門東邊大贊府。西藩右樞次少尉,上輔少輔四相視,上衛少衛七少丞,以次卻向前門數……”
這一連串的念下來,李播聽的是如癡如醉。
待葉千秋將這一卷《步天歌》的口訣盡數給李播念完,李播興沖沖的又跑回道觀里去了,將葉千秋棄之如敝履。
葉千秋看著李播那一副搞學術搞的瘋魔了的樣子,不禁搖頭道:“癡兒啊,癡兒……”
此時,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灑在葉千秋的身上,讓葉千秋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神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