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馬上,葉千秋就躺在了大石上,雙手環抱著腦袋,嘴里叼著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狗尾巴草,翹著二郎腿,嘴里哼哼著歌。
“小呀嘛小二郎……背著那書包上學堂……不怕太陽曬……也不怕那風雨狂……只怕先生罵我懶……沒有學問無顏見爹娘……”
經歷了兩個世界,葉千秋早已經活了幾百年,但每一次身體的重塑,都讓葉千秋感覺到了一種新生。
這種新生不僅僅是來自于身體上的感知,更重要的是來自于靈魂上的升華。
現在的葉千秋,心態更加趨近于老頑童的心態。
世間一切事,在他眼中,都有著各種各樣的趣味。
就在夕陽徹底落下之時,小屁孩子李淳風終于馱著一大推柴火回來了。
李淳風跑進道觀里卸了柴火,又急匆匆的跑到了葉千秋身旁,一副低頭認錯的樣子。
葉千秋見狀,坐起身來,朝著李淳風看去,道:“怎么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叫你打的野味呢?”
李淳風聞言,委屈巴巴的說道:“師父……今天……今天……我又碰到那個小姐姐了……”
“我剛剛打到手的兩只野兔,就被她搶走給放生了。”
“她說上天有好生之德,兔兔這么可愛,怎么能吃兔兔呢……”
葉千秋聞言,當即站起來身來,拉著李淳風的手就要走。
李淳風急忙道:“師父……師父,你要帶我去哪兒?”
葉千秋扭頭,一臉氣憤的道:“當然是帶你去找那個野丫頭算賬!”
“到嘴的兔子飛了,為師要餓肚子了,為師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李淳風見狀,嚇的急忙說道:“師父,師父,我錯了,其實……兔子是我自愿送給那個小姐姐的……”
葉千秋聞言,立馬又坐了回去,板著臉,看著李淳風,不發一言。
李淳風被嚇的都要哭出來了,急忙跪倒在葉千秋身前,道:“師父,我錯了,我不該忘記師父的教誨……”
“男子漢大丈夫,一定不能做舔狗!”
“明天,明天我一定給師父捉回兩只……哦……不,三只兔子!”
葉千秋見狀,又突然笑了起來,道:“你說那小丫頭片子叫什么來著?”
李淳風見師父又笑了,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脾氣,撓了撓后腦勺,道:“好像叫妃暄?”
“姓什么來著?”
“對對對,是師妃暄!”
葉千秋聞言,語重心長的和自家徒弟說道:“小李子啊,你也太丟為師的臉了,你怎么能又輸給那個小丫頭片子呢?你今天用沒用為師教你的“老漢十八式”?”
李淳風聽了,老老實實的說道:“沒有……師父……”
葉千秋道:“為什么不用!”
李淳風低著頭道:“爹說,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欺負女孩子……”
“而且,那個小姐姐真的很漂亮……”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淳風還不忘抬起頭來,偷偷瞄了葉千秋一眼。
葉千秋冷哼一聲,道:“你爹是老舔狗,你難道也要做個小舔狗嗎?”
“你要聽師父的,小姐姐再漂亮,該抽還得抽,你把她打趴下了,打的她越疼,她就對你越好。”
李淳風弱弱的說道:“真的嗎?師父……”
葉千秋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道:“當然是真的,你下次要是再碰到那個野丫頭,不能再留手,聽見了沒?”
“把為師交給你的老漢十八式用出來,她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記住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