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手中的功法不少,他覺得像寇仲和徐子陵這種人修煉《長生訣》還不如去修煉《北冥神功》更劃算。
況且,葉千秋如今手中的這套《北冥神功》還是加強版的《北冥神功》,修煉到最高層次,一樣也可以破碎虛空。
這套加強版《北冥神功》之中,還有一套北冥重生法,即便是身受重傷,但只要不是腦袋和心臟被同時爆掉,就能肢體重生。
他將寇仲和徐子陵收入天機閣,可不是要把他們帶回終南山的,而是要讓他們做事的。
天下亂局已顯。
這兩個人就是攪屎棍子,必須要把他們扔在江湖上,才能讓他們更快的成長。
《北冥神功》的特性,再加上二人的天賦,葉千秋相信,在兩三年之內,二人以戰養戰,定然可以成為天下間的頂尖高手。
想到這里,葉千秋心中便早已經做了決斷。
寇仲和徐子陵天賦驚人,一夜過去,根據葉千秋傳授他們的行氣功法,體內便已經生出了內氣。
寇仲更是早已經開始做夢,說他將來肯定是要成為武功天下第一的男人。
葉千秋讓他們好生修煉,先打好基礎。
二人聽了,倒也不著急。
他們二人是小混混不假,但也能分辨得出人的真心假意。
葉千秋行事雖然古怪了些,有時候活脫脫的像個神棍,但他們也能感覺到葉千秋對他們并無惡意。
烏篷船在大江之上行了一日。
寇仲和徐子陵練功練的起勁,根本顧不上理會傅君婥。
傅君婥坐在船尾,也沒有沒有逃跑的心思。
因為這一天下來,她發現天機子根本沒怎么理會她。
傅君婥摸不準葉千秋到底什么意思,索性倒也能暫時安心的呆在船上。
葉千秋則是坐在船頭,看著這大江之上的滔滔浪花。
看慣了終南山的云霧,偶爾看一看長江的奔騰流水,也會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山水,山水。
天下間的錦繡山河,總是這么讓人看不厭。
此時,太陽快沉下山去,大江兩岸沐浴在夕照的余暉中。
葉千秋朗聲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葉千秋此刻的聲音多了幾分厚重滄桑感。
坐在船尾的傅君婥聽了,只覺葉千秋吟誦這幾句詞的時候,有種讓她說不上來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有種師父他老人家在吟唱說話的感覺。
傅君婥不禁搖頭,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這天機子雖然神秘的很,但和師父根本沒有可比性。
師父可是天下三大武學宗師之一。
這時,只聽得船艙中的寇仲和徐子陵冒了頭出來。
寇仲一臉嘻嘻哈哈的朝著葉千秋豎起大拇指,和一邊的徐子陵道:“小陵,你聽聽閣主念的這詞,一聽就是文化人才能作出來的。”
“聽說人家那些文人墨客,經常對著山水作詩作詞,想不到咱們閣主也是這樣的風流人物。”
“往后,咱們跟閣主混的時間長了,也要成了滿嘴拽文的文人咧。”
徐子陵沒寇仲那么沒皮沒臉,他看著葉千秋的背影,發覺這位將他們帶出揚州城的天機子大多數時候不太像一個年輕人。
反倒更像是一個老頭子。
可是他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富家公子哥,這其中的古怪,一時間,徐子陵怎么也參不透。
一夜無話。
到了清晨,烏篷船在丹陽城外的碼頭靠岸。
丹陽城是揚州城上游最大的城市,是內陸往揚州城再出海的必經之道,重要性僅次于揚州。
城內的景色別致,河道縱橫,數以百計的石拱橋架設河道上,人家依水而居,高低錯落的民居鱗次櫛比,因水成街,因水成市,因水成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