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橋、屋渾成一體,一派恬靜、純樸的水城風光,柔情似水。
寇仲和徐子陵餓的嗷嗷叫。
早就嚷嚷著靠岸,想要填飽五臟廟。
傅君婥雖然也是一天一夜沒吃飯,但此刻卻是不出聲。
葉千秋便是一年不吃飯,也沒什么問題。
但是,在葉千秋看來,吃飯也是一種享受,如果修長生之后,沒了其他欲望,倒也無趣的很。
一行四人進了丹陽城。
在城中尋了間酒樓,登上酒樓的二樓,坐了臨窗的一張桌子,點了菜肴。
酒樓二樓,有十多張臺子,有一半都坐滿了人。
其中一桌有一位衣飾華貴,一看便知是有身份地位的年青貴公子。
那貴公子頻頻朝著傅君婥望來,顯是被傅君婥的美色所吸引。
傅君婥長的的確不賴,算是美女一枚。
特別是在她摘下了面紗之后,更是讓寇仲和徐子陵這兩沒見過世面的半大小子怪叫起來。
“乖乖,怪不得閣主要把這婆娘帶在身邊,這他娘的長的也太好看了吧……”
寇仲嘴里塞滿了飯菜,還不忘瞅著傅君婥,在心里暗自說道。
徐子陵雖然沒寇仲那么直白,但那一雙眼睛也是在傅君婥的臉上瞟來瞟去的。
這時,徐子陵和寇仲兩個人的腦袋被葉千秋同時敲了一下。
葉千秋道:“吃飯就專心吃飯,不過一個女人而已,瞧你們那沒出息的勁。”
寇仲嘿嘿一笑,趕緊扒拉起飯菜來。
過了一會兒,席間的飯菜都被吃了個精光。
葉千秋朝著傅君婥,道:“結賬啊,還愣著干什么,難道你還想讓貧道掏錢請你吃飯?”
“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你師父是怎么教徒弟的。”
“賠禮道歉就是口頭上說說就算了?”
坐在對面的傅君婥聽到葉千秋這話,也不和葉千秋爭辯,冷著臉站起身來,招呼一聲店小二,準備結賬。
這時,那旁邊桌上的貴公子卻是站起身來,朝著這邊說道:“這位兄臺,這頓飯便由在下請了。”
那華服貴公子臉上帶著三分笑意朝著葉千秋看來,余光卻是在傅君婥的身上。
葉千秋此刻還是喬裝易容,作一副普通富家公子的打扮。
葉千秋一聽,不禁笑道:“這倒是新鮮了,你我素不相識,你請我吃飯作甚?”
那華服貴公子道:“兄臺有如此佳人相伴,在下羨慕的很,請兄臺吃一頓飯不算什么,只望兄臺多一些君子風度,別難為佳人。”
這人長得瀟灑英俊、風度翩翩,卻絲亳沒有文弱之態。
這說起話來也是文質彬彬,讓人生不出惡感。
這時,還不待葉千秋說什么。
傅君婥就冷冷的說道:“干你何事,需要你來多管閑事!”
說罷,將銀子直接丟給站在一旁的店小二。
那華服貴公子見狀,面上泛起幾分尷尬之色。
葉千秋朝著那華服貴公子看了一眼,然后和一旁的寇仲和徐子陵說道:“你們兩個看到了沒有,男人一定不能當舔狗。”
“碰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道,那哪兒能行呢?”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才是萬里挑一。”
“你們兩個往后可不能像這小子一樣,干這沒出息的事,聽到了沒有?”
寇仲和徐子陵急忙應了一聲。
那華服貴公子聽了倒也沒生氣,尷尬的笑了笑,朝著葉千秋拱手道:“在下宋師道,冒昧打擾,還望兄臺見諒。”
“宋某看兄臺談吐不凡,敢問兄臺高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