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聽了,只說道:“梵齋主與貧道說這些事做什么。”
“貧道不過化外野修,對這等天下大勢其實是不怎么關心的。”
梵清惠聽了,淡淡一笑,道:“道兄無須隱瞞。”
“道兄若是真對天下大勢不關心,又何必跟著宋閥的人饒了一個大圈呢?”
葉千秋道:“看來梵齋主對于貧道的蹤跡很是感興趣啊。”
梵清惠道:“道兄心系天下,有心的江湖人,幾乎都能知曉道兄和宋閥走的很近。”
“道兄難道是看好宋閥嗎?”
葉千秋故意裝糊涂,道:“貧道不太明白梵齋主的意思。”
梵清惠到也沒什么惱意,而是繼續說道:“宋閥作為天下四大門閥之一,勢力的確是不可小覷。”
“宋缺也是一代人杰豪雄,若是楊廣薨逝,大隋滅亡。”
“宋閥肯定是要爭天下的。”
“只是……宋缺的歲數終究是有些大了。”
“宋缺的幾個兒子,不知有沒有人君之相。”
葉千秋聽梵清惠這拐彎抹角的話,不禁微微搖頭,道:“梵齋主,你也不必和貧道繞圈子了。”
“你只需要說一說,你今日請貧道到帝踏峰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梵清惠聽到葉千秋這話,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終于進入了正題。
“其實,今日我請道兄前來帝踏峰,是想請道兄幫一個忙。”
葉千秋一聽,這倒是奇了。
他和慈航靜齋屁關系沒有。
梵清惠居然要找他幫忙?
這不是開玩笑?
不過,葉千秋并未表露出懷疑之色,只是朝著梵清惠問道:“哦?梵齋主有何事還需要貧道這化外野道幫忙。”
梵清惠道:“道兄客氣了。”
“道兄若是化外野道,那這世上的修道者,都要慚愧無比了。”
“其實,我是想請道兄在天下最終的亂局顯露之后,助靜齋一臂之力。”
“幫助靜齋在天下間撥亂反正,扶一個有德明君登上帝位,盡早的平息天下戰火,讓天下在最短的時間之內遠離戰爭,恢復和平。”
梵清惠這話一出,頓時惹得葉千秋有些愕然。
他著實沒有想到梵清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要求來?
他和慈航靜齋有那么熟嗎?
梵清惠這是把他當寧道奇忽悠呢?
就在這時,只聽得梵清惠繼續說道:“道兄先別急著拒絕。”
“道兄此番下山的種種舉動,都表明道兄和靜齋一般,同樣是心系天下的。”
“如果靜齋和道兄達成某種默契,共同找到一個合格的君主去輔佐,那天下的亂局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平息。”
“戰火每早一天平息,對那些飽受戰火侵襲的普通人來說,就越早能夠得到解脫。”
“道兄的修為蓋世,天機閣和靜齋又是近鄰。”
“我們若是達成了默契,那天下可定矣!”
“當然,靜齋也不是讓道兄白幫忙。”
“只要道兄答應幫忙,靜齋便將和氏璧交給道兄參悟三年。”
“以道兄的眼界,應該是知道和氏璧的,和氏璧之中所蘊含的能量,或許能讓道兄在武學之道上,更進一步。”
“而且,如果道兄真的答應幫忙,我還可以讓道兄翻看我靜齋的鎮派典籍《慈航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