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兄應當是知曉未來的明君在何處的,如果道兄能告知清惠此人的名號。”
“靜齋是否能天機閣一起輔佐這個未來的明君呢?”
梵清惠的腦子轉的很快。
她先前一直是想邀請天機子為慈航靜齋保駕護航。
卻是忘記了天機子的那一手神算之術。
如果天機子真的是神算,他理當知曉楊隋滅亡之后,未來的明君是誰,身在何處。
如果天機子不知道,那就說明天機子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神。
慈航靜齋想要在天機子這樣的人物之下,保住現有的地位,自然不能與天機子交惡。
既然在這一場博弈當中,慈航靜齋已經無法掌握主動的話語權。
那么,慈航靜齋可以輔佐,以天機閣的選擇為首。
如果是這樣的話,慈航靜齋可以在最大的限度上保存當前的實力和威望。
這是梵清惠在瞬息之間,靈光一閃,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葉千秋聽到梵清惠這話,頓時便明白了梵清惠的意思。
葉千秋不得不承認,梵清惠這人腦子轉的還是真快。
在認清了現實之后,立馬就明白了主次關系。
但是,葉千秋已經決定了,不帶慈航靜齋玩了。
因為,葉千秋不想看著梵清惠,給自己添堵。
他來帝踏峰前,就已經做好了被惡心的準備。
事實證明,梵清惠的確是惡心到他了。
所以,慈航靜齋喪失了作為棋子的權利。
葉千秋朝著梵清惠說道:“天機莫測,真正的明君,又豈能是人力所能測算出來的。”
梵清惠聽了,失望的同時,心里稍微有了點安慰,最起碼天機子不是什么都知道。
但是,梵清惠也明白靜齋和天機閣合作的最后一絲絲可能也沒有了。
這時,葉千秋看向寧道奇,道:“寧道友若還認為自己是道門弟子,就隨貧道一起離開吧。”
“寧道友應該知曉,佛道終究不是一路人。”
寧道奇聞言,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葉千秋看向梵清惠,道:“帝踏峰的茶園不錯。”
“可惜了……”
說罷,葉千秋大步流星的朝著茶園外行去。
李淳風見狀,和一旁的師妃暄說了一聲“我走了”,然后也跟著葉千秋離開。
寧道奇朝著梵清惠拱拱手,然后說道:“清惠,你我之間的約定就此作罷吧。”
“老夫突然覺得天機子道兄說的有些話,十分有理。”
“靜齋的事,老夫就不摻和了。”
“以靜齋在江湖上的影響力,即便是沒有老夫,靜齋也一定能做到想做的事情。”
“更何況,除了靜齋,還有凈念禪院。”
“佛門廣大,可能是老夫孤身一人太久了,忘卻了這一生的立身之本。”
“老夫終究是不能改投了佛門。”
“如今,既然有天機子道兄橫空出世。”
“老夫自然得去找天機子道兄請教一番天地之道。”
說罷,寧道奇縱身一起,也追隨著葉千秋離去。
梵清惠看著寧道奇離去的背影,微微一嘆,本來能驅使寧道奇這樣的人物,就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但是,現在不僅沒將天機子拉攏到靜齋這邊,還讓寧道奇也跑了。
梵清惠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
葉千秋路過李播的身旁,喚了聲。
“老李,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