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淳風閃身而出的那剎那間,從銅殿之中也迅速閃出五道身影。
不過,對李淳風緊追不舍的只有一人。
那是手持禪杖的帝心尊者。
只聽得帝心尊者高聲喝道:“李施主,你往哪里去!”
李淳風將身法施展到極致,道:“帝心尊者,兵者,詭道也!”
“我現在已經出了銅殿,天高任我行,你能奈我何?”
帝心尊者的速度陡然提升,竟然在很快便追到了李淳風。
他揮舞起的禪杖,化作漫天杖影,朝著李淳風的身上砸去。
那禪杖有若從山巔高處俯瀉的瀑布之水,氣勢無雙。
李淳風見狀,心中一緊,急忙側身,才堪堪躲過這一杖,正可謂是險之又險。
他在銅殿之中先戰嘉祥大師,和嘉祥大師過了上百招,方才取巧而勝。
然后又和道信大師、智慧大師動手,將他們全部擊敗。
但是,他也受了輕傷。
這四人皆是寧道奇那個層次的人物,雖然可能未必都有寧道奇的實力,但他能有此戰績,已經是十分驚人。
緊接著,帝心尊者和他交手。
二人酣戰之間,他利用帝心尊者的禪杖,將銅殿大門給開啟,遁出殿外。
但是,他也因為要開啟銅殿大門,生生受了帝心尊者一杖。
他先前經過車輪戰,已經損耗了不少真氣,受了帝心尊者一杖,已經有了內傷,若非他內力深厚,此刻已然被帝心尊者擒下。
帝心尊者得勢不饒人,禪杖疾出,直取李淳風后心。
李淳風抬掌而去,勁風一起,借著這掌力往后再退。
帝心尊者寒聲道:“李施主,留下吧!”
帝心尊者禪杖一揮,截斷了李淳風的退路,禪杖一撩,就要擊在李淳風的身上。
這時,李淳風避無可避,他體內的真氣消耗過多,想要避開這一杖,已經是沒有可能。
難道只能認栽了嗎?
只要在帝心尊者的禪杖落下來之前,他舉手投降,帝心尊者的這一杖肯定不會落在他的身上。
但是,就讓他這么認輸,他還真是不甘心。
李淳風忍不住罵道:“老寧頭,人呢?死哪兒去了?”
站在鐘樓上的寧道奇聽到李淳風的聲音,嘴角一抽,就要出手。
卻是發現,閣主的身影早已經不在鐘樓之上。
再看時,他已經看到閣主出現在了銅殿前的廣場之上,將李淳風從帝心尊者的禪杖下救了下來。
葉千秋將李淳風一把往后扯去。
一只手穩穩的接住了帝心尊者的禪杖。
帝心尊者本來勝券在握,臉上剛剛露出喜色,卻是突然發現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道人影,不止將李淳風給救走,還直接托住了自己的禪杖。
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青衫道人,帝心尊者露出詫異之色。
葉千秋面色平靜的看著帝心尊者,手掌一翻,登時間便將帝心尊者手中的禪杖給甩飛出去。
此時,帝心尊者面色大駭,心里咯噔一下,道:“你是何人?”
葉千秋負手而立,道:“貧道天機子。”
下一刻,本來在銅殿前站著的道信大師、智慧大師、嘉祥大師還有了空和尚,頓時間朝著葉千秋圍了上來。
葉千秋見狀,淡淡一笑,道:“怎么?你們幾個湊上來,是想要和貧道過過招嗎?”
道信大師、智慧大師、嘉祥大師還有了空和尚,一個個面色凝重。
葉千秋的氣場太過強大,僅僅是站在那里,便讓他們心神不穩。
“好強的殺氣!”
“好重的血腥味!”
道信大師面色凝重,看著葉千秋,他從葉千秋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殺氣和血腥味,那股殺氣和血腥味定然是從尸山血海之中走出來才能沾惹的。
這天機子到底是什么人物,他的身上為何會有這般重的血腥殺氣!
這時,只聽得梵清惠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幾位師兄,切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