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告訴你,我和小陵乃是天機子道長的親傳弟子。”
“你若是敢傷了我們二人性命,你們陰癸派定然要被天機子道長給滅了滿門!”
邊不負一聽,寒聲道:“你們兩個是天機子的親傳弟子?”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寇仲道:“你愛信不信。”
寇仲一邊和邊不負打著嘴炮,拖延著時間,一邊急忙在暗中恢復自己的真氣。
這時,只聽得那院中傳來了婠婠的聲音。
“子陵,寇仲已經快要被拿下了,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你們兩個修煉的功法,說不準還是我圣門失傳的秘法。”
“天機子說不定還是我圣門的絕世高人。”
“你們不如投身陰癸派,來日見了天機子道長,天機子道長說不定還會夸贊你們兩句呢。”
婠婠的聲音,使人心中泛起怪異莫名的感覺。
好像她能化身千萬,同時存在于不同的地方,通過不同位置的化身跟徐子陵說話。
饒是離院子還有一段距離的葉千秋聽到這婠婠的話語,都覺得婠婠對于天魔大法的理解著實是已經到了一個十分高明的地步。
不愧是陰癸派的杰出傳人。
葉千秋能感覺到,潛藏在暗中的陰癸派之人,尚且還有兩人。
他們也不動手,到底是在等待什么呢?
這時,只聽得院中的徐子陵道:“婠婠姑娘,你別癡心妄想了。”
“想要我們加入魔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今日,便是我和小仲死在你們手里,也絕對不會加入魔門!”
婠婠的嬌笑聲像輕風般飄出,道:“人自出娘胎后,便營營役役,至死方休。”
“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我只能是送你們二人上路了。”
屋頂上的寇仲哈哈一笑道:“你有那個本事,早就應該動手了,而不是在這里和我們兄弟倆說什么多余的廢話。”
鏘!
這時,只見在屋頂的寇仲突然長身而起,仰天長笑道:“我兩兄弟今天一是相偕攜手離開,一是雙雙戰死于此,再沒有第二個可能性!”
寇仲話音一落,掌風再起,卻是率先朝著身后的那銀發女子攻去。
在寇仲看來,那銀發女子應該比邊不負要好對付一些。
只見那銀發女子一臉寒霜,道:“不知死活!”
而邊不負則朗聲道:“旦梅,不要和這小子對掌!”
“以免被他吸了功力!”
銀發女子以一頭長發為兵器,施展出陰癸派的武功來,和寇仲交起手來。
而邊不負也同時朝著寇仲的身后襲殺而去。
此時,只聽得院中的婠婠笑意盈盈的道:“婠婠最欣賞的就是你兩個小子的英雄氣概,因為殺起來份外痛快。”
“若是普通的凡夫俗子,縱使伸長頸項,奴家也沒興趣劈下去!”
徐子陵啞然失笑道:“婠婠姑娘怕是色厲內荏吧!”
“你今趟肯來助我們練功,我們真的求之不得。”
婠婠嬌笑道:“是嗎?”
此時,葉千秋挺到婠婠這從頭到尾的說話聲。
已經清楚婠婠用的是一種精神戰術,只要寇仲和徐子陵生出逃走之念,視死如歸的氣勢和強大的信心,便會立即土崩瓦解。
那時,就是婠婠出手拿下徐子陵的一刻。
此女不愧是能比得上祝玉妍的魔教傳人,能從精神方面入手,弱敵意志。
天魔功千變萬化,令人無從捉摸。
寇徐二人該如何從這種幾乎必死的局面之中逃生呢?
葉千秋倒是期待他們能給自己一些驚喜。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出手,擾亂原先的計劃。
在原本的計劃當中,他給李淳風、寇仲和徐子陵的指示就是。
一旦遇到來向他們討要和氏璧的人,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逃。
主要還是,他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會為了和氏璧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