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少人會淪為梵清惠手里的棋子。
如果他提前出手,那就可能將后續出手的人給嚇走。
他在等待一個能夠將所有暗中覬覦和氏璧的人都給一網打盡的機會。
所以,他要穩的住才行。
此時,只聽得婠婠淡淡道:“子陵,不如我們來談個條件如何?”
“只要你們肯告訴婠婠“楊公寶庫”所在,將和氏璧雙手奉上。”
“今夜,我便可以放你們二人離開,以后大家河水不犯井水,兩位尊意如何?”
徐子陵道:“不知婠婠姑娘是否肯相信,你們早錯過了殺死我們的時間和機會,所以現在無論你在言語上如何施展下乘狡計,亦將徒勞無功。”
婠婠繼續道:“人家句句發自真心,你卻那樣看待人家,奴家的心給你傷透了。”
她的聲音充盈著一種強烈的真誠和惹人愛憐的味道,著實令人分神。
此時,只聽得院中勁風交雜之聲響起。
葉千秋知道,應該是徐子陵主動朝著婠婠動手了。
葉千秋一躍而起,在虛空之中踱步,好似暗夜之中的王者。
他要走的更近一些,才能隨時掌控到局勢。
他落在長巷當中的一棵老槐樹上,夜色迷蒙,他的身形更加無人能看到。
而他卻是能清楚的看到院中的戰斗。
屋頂上,寇仲在旦梅和邊不負的夾擊之下,已經是有些支撐不住。
而院中的徐子陵卻是扭腰一拳朝著婠婠擊去。
婠婠別過俏臉,泛起幽怨動人的神情,身形一閃,剛好撞上徐子陵的拳頭。
徐子陵剛猛的拳風,吹得她衣衫卷拂,秀發飛揚。
此時的婠婠已全力施展天魔功,似乎想要在十招八招內擊殺徐子陵,再出手助邊不負和旦梅活擒寇仲。
他們得到消息,李淳風、寇仲、徐子陵三人從凈念禪院之中盜走了和氏璧。
和氏璧是重寶無疑。
如果能得到自然是再好不過。
但他們更重要的目標,卻是楊公寶庫。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選擇引誘寇仲和徐子陵出來的原因。
如果單純的只是想要拿到和氏璧的話,他們只需要將李淳風一人給引出來就可以了。
對付一個人,要遠遠比對付兩個人容易一些。
但是,李淳風未必知道楊公寶庫的下落。
而寇徐二人曾經和羅剎女傅君婥有過很親密的接觸。
如果連他們二人也不知道楊公寶庫下落的話。
那他們只能是去找羅剎女親自一問了。
只是,羅剎女傅君婥身邊有傅采林照應著,現在就在長安城,和李淵父子攪和在了一起。
想要拿下羅剎女,困難不小。
至于去找天機子的事情,他們根本沒有想過。
他們之所以敢來找寇徐二人的麻煩,就是確定了天機子并不在洛陽。
不然的話,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找寇徐二人的麻煩。
天機子的實力強大無比。
當初天津橋一戰,陰癸派在洛陽的人手是親眼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陰癸派是絕對不想和天機子碰上的。
這是她師父祝玉妍親自下的命令。
千萬不要去招惹天機子!
從寇徐二人的身上,婠婠也能感覺到天機子的恐怖。
這兩個人一年多以前,不過是揚州城的兩個小混混而已,但是,就在這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里,這兩個人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不可謂不恐怖。
而二人那一身邪門的《北冥神功》,到底和圣門有沒有關系,這讓她師父祝玉妍也說不清楚。
那《北冥神功》的恐怖,絕對不在《天魔秘》之下。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跟天機子脫不了干系。
如此恐怖的一個人物。